“啊?怎么是你啊?这么快就回来了?真是让人扫兴。”
“星躔令·占星令!”竟然没有发现咸湿大叔的灵魂,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了,“什么叫让人扫兴?我回来了,明明大家都很开心!”
“是的,没错,我虽然谈不上多么开心,但是,至少这算是一个好消息。”沈沛玲在我和苏瑾萱对峙的时候出现了,“怎么样,你交给我的念归门我已经打理得井井有条了,以习武和侠义为卖点,围绕念归门形成了产业一条街,所有需要的武打动作都在那里取景拍摄,单单是收学费就已经回本了,更不要后续的其他营业额了,不过,我现在担心的是,我们请到的教官招式都不是很华丽,只能算是合格的健身教练而已,再进阶一步的话就会缺乏竞争力,所以,我正在寻找一些武林高手。”
“武林高手?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还有人比我更厉害吗?”不服来打我啊?
“你?你也许是个人物,不过呢,我要的是招式华丽,你上去就把人打死了,别人还学什么?”
“你这么说我倒是无言以对…”是啊,我最烦的就是花拳绣腿,很多时候,从效率上讲,也需要一些高效制敌的杀招才行,这些都不能单纯地作为武术教给别人,而我的修行之路,其他人也难以复制。
“你虽然不行,但是我可以试一试啊?只要给我一把剑就行了。”
婷月师姐的话让我眼前一亮,对啊,没有人舞剑的身影比她更优美了。
“你?你是谁?你是这家伙的同伴吗?或者,又是他的女人之一?”沈沛玲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不怎么友善,也许是因为不认识?
“我是岳洛的师姐,紫婷月,岳洛不仅是我的师弟,也是我的夫君没错,我并不否认这一点。”
“我不会因为你和他的特殊关系就觉得你说的都是真的,并且用高薪水聘请你,你要证明自己的实力才可以。”这可真像是沈沛玲的风格会说的话,毫不留情面。
“没有问题,洛儿,把你的剑给我——”
“呃,师姐,双生神剑,很重很——”还没有说完就被抢了过去,下一个瞬间剑已经架在了沈沛玲脖子上,这里,大概只有我看清了这个动作。
“你可看仔细了…”原来被挑衅了一下,师姐也生气了呢…
作为宁远山的孙女,大小姐得陪着老头子一个一个敬酒,而她很高兴,因为还能拉上一个我陪着喝酒,压力小了很多。
“我明明不久之前还在为了忘忧村的水源而担心…怎么打通一个泉眼之后就变成了在这里喝酒?”人生真的是世事无常啊!
“你在说什么?”
“呃,我说,这个酒还不错,挺香醇的。”说完之后,又干了一小杯酒,为什么我要在这里陪着宁远山喝酒啊!而且,我还是喝得最多的那一个。
等到和诗彤见面的时候,她也没有特别激动,至少,不如我来的感慨,我想,可能是因为分开得还不够久,她又忙于学业吧,而我,回到妖界之后又在各种刀尖上滚了一遍,经历完全不同,感慨当然不同,“这次,你们愿不愿意和我走啊?”
“啊?你不是来去自如了吗?那样的话,隔段时间就来见一见我们就行了,完成学业还差得远呢。”诗彤这么说,我也不能反驳,只是,我也不清楚我算不算是来去自如了,现在回到昆仑颠跳下去应该能行,再确认这一点之前,确实不应该冒险,我一个人冒险就行了。
“这样啊,我怕你们被人抢走了怎么办。”说到这里的时候,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不要求雅静和诗彤她们和我一起回去了,甚至婷月师姐也能留下来,我早晚会来去自如的,用不着现在带着大家绑着铁锁跳崖。
“那你就只能抱着枕头哭喽,也许哭得够伤心,我们一个心软,就回心转意了。”雅静话锋转向了婷月师姐,“诗彤,和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岳洛童年的女神,婷月师姐,有没有感觉压力山大?”
“婷月师姐?”诗彤眨了两下眼睛,“你…你好。”
“噗嗤…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对这里完全不熟悉,还需要你们多指教呢。”不过,好在师姐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虽然不熟悉,但是陌生的感觉不至于引起恐惧。
“对了,岳洛,你这次回来能留下来多长时间?”雅静和诗彤是真的认为我就是自己回来看望一下她们,其实,这也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不确定,不过,不会太久,因为那一头,还有很多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在这里完全没有办法知道另一头的事情,掌门的突然失踪对于一个门派来说总不是好事,虽然我觉得,大家都会认为我又去执行什么隐秘行动了。
“这样啊,那你就早点过去好了,没有必要逗留时间太长,只要多来几次就行了。”完了,雅静是真的认为来去妖界很轻松了?别的不说,有勇气跳崖的人也没几个吧,更何况山崖之下还是充满了幻境的映月之池,死在漩涡之中的可能性几乎是百分之百,“酒喝得有点多,今晚我们就在家里聚餐吧。”
“对了,雅静,你的父亲…有来找过你吗?”我对于人间还有一些关心的,就是神堂理事会杀破狼三使的下落,他们算是神堂理事会中的另一派,虽然不可能牵制妖界的神堂理事会或者太微教,但是他们可以在人间消除神堂理事会再一次东山再起的可能性,这一点一样重要,如果太微教得势,他们的目的依然是利用妖族的力量,飞升昆仑夺回正一盟威道的地位,也就是说总是要回到临仙城的,在妖界升天的话,只会离开昆仑颠越来越远。
“他?他现在是临仙城新议会的领袖,大概就是临仙城的市长差不多吧,反正我也不管那么多,对我来说,也算是一个意外,意外地,宁氏的重担不在我肩膀上了,所以,这段时间觉得从容了很多,我劝过他,老爹赶紧再生一个,最好是个弟弟,因为我想要嫁出去了。”雅静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啊,秋姐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