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什么人?”
“蛇哥,就是他,这个人自称是百花楼的掌门人,并且,这个消息应该很可靠,周围百花楼都叫他掌门。”刚刚唯一没受伤的那个家伙果然还在这里,很快就把我的底细给泄露了,周围很多人都开始议论纷纷。
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为什么百花楼的掌门人会是我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开始胡乱地猜测我的身份,甚至怀疑我和身后的她们的关系。
“蛇哥?想要在这里闹事,什么哥都不管用,一首凉凉送给你。”这算是一个立威的好机会吧,至少让所有人都知道,就算是铁拳堂也不能在百花楼的地盘上胡闹。
“你是百花楼的掌门?”这一点已经很明显了,“这么说你说得上话喽?我铁拳堂的兄弟被你打伤了,赔钱赔女人,我先开价还是你先开价?”
“你——”一只手挡住了想要出手的葵火,“太嚣张了!”搞得她咬牙切齿却只能无奈地退下。
“这娘们挺辣,要不就你去照顾我受伤的兄弟吧,其实我的那些兄弟,都是善良的好人,对于你们百花楼,也甚为仰慕——”
“唉…”为什么在考虑着一统妖界这么高大上的问题的我,还要过来处理这种街头斗殴?“不好意思,没钱也没有女人,假如来百花楼做买卖,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假如不是,那就赶紧走吧,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浪费。”
“喂!臭小子,你到底搞不搞得清楚状况?你们百花楼的女人也不过和丽春院一个价——哇哇哇呀!”边上插嘴的小弟,脑门一把飞刀,笔直地倒了下去。
“掌门说过,无需再忍,该出手时就出手。”
“前面的忍无可忍呢?!”就这么被省略了?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收尾了,“一把小刀而已,现在救还来得及,还有谁想试试吗?”
“被女人骑在头上那还得了?兄弟们上,我铁拳堂就是要打出气势来!否则天京城谁还看得起我们?喊出我们的口号!拳就是权,拳力就是权力!”
“很好,非常好,这话我太喜欢了!”想不到龙玉凌却最先兴奋了起来,要论拳头,她还没有怕过谁,她的力量可以随着时间线性积累,也就是说每时每刻都在储存着下一次挥拳的力量,要论对拳,我用尽拳力也不是她的对手。
在龙玉凌出拳的时候,我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对手下场肯定很惨,默哀,“小心一点,别脏了自己的手,速战速决,曼丽,拿枪朝着腿打!横尸街头总是不好的,更何况这里还是我百花楼的地盘。”
怎么样才能让妖界这个‘漏洞’不再是漏洞?百花楼不算强大,但自保有余,甚至日子还能过得有声有色,可是这不是我想要的,也离开我的承诺很远,并且有些事情,我不去做的话,别人就会去做,紫微大帝来到了妖界,但是我还没有任何关于他的线索。
其实神堂理事会的所作所为,注定不会成功,因为万山之祖的基石如此稳定,依然能够有效地维持秩序的运转,唯一的例外就是妖界而已,就像太阳真君那样,就算获得了无上的力量,也不过是天劫下的一点点尘埃而已,但是神堂理事会的方向是对的,如果能够成为新的昆仑的守望者,就可以改变秩序,摆脱所有人都已经习以为常的‘凡人的局限性’。
然而我不能让他们乱来,他们的失败是神堂理事会的失败,却可能引起整个妖界的失败,昆仑的背面只是一隅之地,但是却是我的家乡,还有很多人的家乡。
同时,风月道人说的是对的,秩序之外的地方一定会产生极恶与极善两个极端,就像同一个铜板的正反面而已,看起来永远对立,但是却隔得很近很近,想要建立起秩序,就需要有领袖的威望与魄力,从这一点来讲,作为玄冥界的最后一个主人,婵夕公主是绝对不合格的,她最大的理想,也就是偏安一隅了吧。
这么说自己的母上不太好,然而,我不能再被她的想法所影响了,温柔而已的话,是救不了任何人的。
“哥哥…啊,不对,是掌门大人,您终于回来啦?”
“属下见过令主大人。”葵火和淑荷恭谨地弯下了腰。
我也放下了手中的鸡腿,想得太多反而没有吃饱,有些不舍,“艳梅?你——”上下打量着这个和我结拜成兄妹,打开了妹控的新世界大门的少女,换上了锦衣玉带之后,显得淡雅得体又亭亭玉立,“变得漂亮多了。”百花楼,我算是任人唯亲了吗?也不算吧,就算是艳梅,她的踏雪无痕的轻功大概也只有琴慕心会,对于百花楼令主以下都是由妹纸组成的规矩来说,轻功非常适合她们修炼。
眼看着艳梅一步一步靠近,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我没有动,眼看着她伸出了两只手,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我没有动,直接艳梅的两只手捏住了我的耳朵,我立刻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了,但是已经来不及做出反映了——
“你还真是想我们啊,哥哥,出去了这么久,身边还有这么多美人陪着!”
“啊啊啊啊啊——”一股巨大的力量企图让我脱离昆仑山对我的地心引力,尽管力量不够失败了,然而两只耳朵却烧了起来,一时间烧得我脑壳有点疼,“痛痛痛痛——艳梅,住手…我错了,我错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去了世界的另一头,发生了很多很多离奇的事情…也知道了很多——哇呀…”突然的松手,又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地面上,刚刚好,屁股成功地分走了一部分耳朵的痛感。
“我管你…”滴答一声,心中暗道不好,“我管你那么多!反正这么长时间都不回来,就是你的不对!就是你的不对!”
“好好好,我的不对,你别哭,你可是令主大人,怎么能在属下面前像个小女孩一样哭鼻子呢?”一般来说,和哭泣中的女孩子讲道理是一件很没有道理的事情,当然也许,和妹妹讲道理本来就不是个道理,想着怎么不让她哭才是正确的。
“我——不——管!”
“乖乖乖…”抱住了韩艳梅,摸摸头摸摸头,“乖,哥哥以后不会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