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皮糙肉厚,砸两下可能还能有个全尸,安凌菲这种痴迷于研究的狂热女博士,骨头一下就散架了吧,“就这么抬着她好了,既然我是渣男,那当然要为所欲为了!”伸出一双咸猪手,“单身三十年的手速,你害怕了吗?你颤抖了吗?”
“队长,你有三十岁了吗?”安凌菲从不在意自己的衣着,总是穿着一身便利的白马褂,每天都在和星曜石还有数据打交道。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很想让她清楚,你在人间,是绝对研究不出什么结果的,但是看到她认真的模样,每次都放弃了,让她找点事情去做吧,现在竟然也会把煞星的辐射集中起来了,尽管那不会带来什么好的结果,“你就不能给我装得害怕一下吗?”
“为什么我要害怕一个单身狗?也许你撒狗粮还能对我暴击一下。”
“这…莫非你都想恋爱?”我以为安凌菲一心只想做研究的说。
“好像也没有,那果然队长对我完全没办法啊。”尽管被佐姽抬到空中动弹不得,不过,安凌菲的表情完全碾压了我,让我觉得抬不起头。
“单身三十年的咸猪手…”如果她不怕,我还能怎么办?“哼,我不信了!你以为你穿着白马褂,我就治不了你了吗?”
然后白马褂飞到了我的头上。
“爸爸,你喜欢这个白马褂吗?”
“啊,不,我不喜欢,不过,还是给我扔远一点。”白马褂飞了,被遮住的视线重新恢复了,瞬间让我重新定义了佐姽的能力,按照安凌菲的说法,半径一百米,力量三百斤,安全可以让大部分人毫无还手之力,比如现在的安凌菲,被三百斤的力量按住了脱掉白马褂,毫无抵抗能力,“怎么样,现在怕了吗?”
“队长,你要来真的吗?”
“佐姽,把她的脚抬起来。”然后朝着自己的手喝了一口气,“秘籍·黄金手指。”
“不会吧?哇哈哈哈哈——队长,你不按套路——哈哈哈——出…牌的啊!”
正如我所料,安凌菲是害怕抓痒的,“怎么样,还说不说我是渣男?”
“不说了,不说了!我投降!”
“哈哈哈,投降也没有用,让你感受一下黄金手指的威——哇呀——”脑门上挨了一发手刀,因为之前太过投入,我都没察觉到,“玉凌,你干什么?”
“别玩了,作为鬼斩役的队长,你这个行为也太难看了一点。”
“你说的也对,算了,佐姽,放她下来吧,注意要轻一点。”结果安凌菲还是倒地不起了,因为笑岔气了。
“佐姽佑婳是比我们更加高级别的星曜石辐射改造体,能力非常强大,而且,目前来看除了缺乏常识之外没有什么缺陷,既然被找到了动向,上面是不会轻易地放弃的,你要反抗议会,这个爸爸可不好当。”
这一点我早就想好了,“反正都是要对付神堂理事会的,他们可能掌握着回到妖界的秘密,只有这样我才有可能回去,并且,爸爸虽然不好当,我有搭档一起浪,战力瞬间翻五倍,合体就能秒小强,拍手就送鬼煞剑,皇城对决还有谁?我,就是传奇玩家!”
龙玉凌看了我一眼之后摇了摇头,“婉清,队长刚醒,给他检查一下身体和脑袋的状态,哪一边肯定不对劲,一直靠着输液维持,肯定会有副作用。”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我刚刚哪里说的不对劲吗?”问身边的肖婉清,她也不告诉我。
“爸爸?”佐姽牵着佑婳,两个人在屋顶上看着我,我本来想叫她们下来,结果很快,觉得脚下轻浮到要上天,然后直直地升到了天花板上,“真的是爸爸!终于回来了!”
“啊…乖…”在神堂研究所,我第一个打破了佐姽和佑婳的水箱,变成了她们醒来的时候第一个看到的人,然后就变成了认定我是爸爸,最关键的是,这两个小女孩的模板就是宁雅静,感觉像是大小姐回到了小时候,还认了我做爸爸,“我回来了,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原来那个姐姐没有骗我们。”
“我们还砸了那么多东西。”
“需要去道歉才可以。”
“爸爸会不会生气?”
佐姽佑婳作为神堂研究所培养的星曜石辐射改造体,对于这个人间,应该还是很陌生的才对,“呃,一般来说,我是不会生气的,不过,我们先下去,站在地上好好说话行吗?”头顶着天花板说话,实在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而且脚不踩着地太没有安全感了,这种程度,已经不是轻功可以相提并论的了,轻功说白了,只是跳的快、跳的高而已,再结合一定的身法可以蹦跶出去很远,练得高深之后,对于脚下的着力点要求更小,四两拨千斤,踩一片荷叶都能有力量。
结果,这一切,都比不上佐姽佑婳直接反重力来得简单…当然,重力这个概念,还是因为岳洛的身份才知道的。
“那就下去吧?”两个女孩点了点头。
“哇呀呀呀呀——”然后我就悲剧了,扑通一声直接倒地,“你们就不能缓冲——噗——”万万没想到,佐姽佑婳真是小女孩心性,想问题都这么简单,说是下去,就这么直接掉下来的,幸好由我做了一回垫背,只是差一点点,老血就要喷出来了,多亏了佐姽佑婳体重很轻,不过两个人加起来,也不小了,“先…先从我身上站起来行吗?”
“爸爸,我们下来了。”
“是…啊…我知道…我都快下到阴曹地府了…咳咳咳——”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佐姽佑婳,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嗯…让我想想,那一天我们出去找爸爸。”
“然后飞了好远好远。”
“感觉飞不动了。”
“所以就在爷爷那里落脚了。”
“待了好久好久。”
“姐姐出现了,她说知道爸爸去哪儿呢。”
“然后我们就来了。”
“等到现在,爸爸才出现。”
“我们因为生气砸坏了好多东西,要道歉的说。”
一人一句却是无缝连接,两个人说话像是一个人一样,这已经不仅仅是心有灵犀的程度了,“可以了,我听明白了,不过我还是要问一句,爷爷是谁?”姐姐是龙玉凌的话,一家人莫名其妙地就这么凑齐了吗?
“爷爷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