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变化了,但是眼睛撑不住了。”佘曼丽放下了枪,她拥有特殊的空气弹,子弹无限,但是打不穿就没有意义。
“变化?什么变化?”火焰熄灭了?不对,“火焰变成了鲜红的皮毛?这个形象……果然又是流凶四族……”流凶四族之一的梼杌,看来煞星的辐射会产生畸形的凶兽,这一点可以确定了,就像虎力大仙、羊力大仙、鹿力大仙三傻那样,他们是由普通人变过去的,而眼前的畜生并不是流凶四族能从上古洪荒活到现在,只是它们作为凶兽的最高存在形式,在煞星的影响下重新出现了而已。
“填装,空气弹肆型,发射。”对着瞄准镜,佘曼丽的眼睛也留下了血泪,主星级星曜石·火星的光芒太过刺眼了,“队长,打完这一枪……已经到极限了……”
“你去休息吧,不是队长,是副队长。”我心目中的队长只有龙玉凌一个人,一枪命中之后引起了凶兽的注意,也留下了滚烫得还在沸腾的血,只有能流血,就有战胜的希望,一把短剑、一把手枪、还有一些简单的暗器,我要用什么办法取得胜利?“哼……胜利不能总是寄希望于奇技歪巧,踏步——前冲拳!”一头在星曜石的作用下临时畸变的凶兽,不管外表再怎么唬人,也只是徒有其表而已,而我的道路,绝不会在此刻终结,“我就是一拳超人!超级认真的一拳!”恍惚之间巨大的力量从拳头上传达了过来,“哇呀呀呀呀——”脚也离开了地面,就算爆发的力量可以不相上下,体重也不是一个档次的,果然还是我吃亏,“唔……”种种地摔在了地面上了,超级认真的一拳也不能一次性解决问题啊。
“谁?!”
虽然没有解决问题,但是却刚好遇到了闭着眼睛摸着墙壁走路的沈沛玲。
“沛玲别怕,是我。”看上去她很紧张的样子。
“你……你真是全世界最糟糕的男人!尽然放着我不管,一个人就跑到了别的地方,你不知道黑暗对于女人来说是很可怕的吗?”感觉她委屈地眼泪都要出来了,但是还在强撑。
“阿勒……原来你也有害怕的东西啊……从这个角度来看,果然还是女孩子来着。”我还以为沈家大小姐天不怕地不怕呢。
“如此失礼的发言,我可不能当成没听到,你把怪物解决了吗?”
“还没有……”
“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我确实记得,这个女人的名字叫做,沈沛玲!对,是这个名字,我没有记错。
企图联系一下佘曼丽但是失败了,看样子星曜石彻底干扰了通讯信号,不过我并不担心佘曼丽,她完全可以处理好自己的位置,而我只要找到星曜石就行了,幸运的话并不需要她出场。
“那么,现在我们应该去哪里找那个神奇的石头?如果是在我家里的话,什么地方我都可以带你去,如果还是在地下的话,地下室也不是很深。”显然,虽然沈沛玲愿意配合,但是,她是不可能知道星曜石的下落的,而我现在也一头雾水。
“我也不知道石头在哪里,但是显然这里出于它的影响力的核心地带,肯定在附近没有错,外部的震颤只是它的能量的余波而已,这是一颗,闪耀到犹如在燃烧的星辰……”所以才会如此明亮,深深地刺痛了双眼,黑暗让人害怕,但是过分的光明也一样让人难以忍受。
“那怎么办?我需要你专业的答案,不要糊弄我,如果你不行,就让鬼斩役其他懂的人过来。”
沈沛玲这个女人,说话真是一点也不讨人喜欢。
“真是抱歉,鬼斩役现在能够行动在前的只有我了,并且没有比我更加懂得星曜石的人。”说起来,盘算鬼斩役的成员的时候,总是少了一个安凌菲,她也算是鬼斩役的研究人员,不过,她懂个屁的星曜石,就是一个好奇心过于旺盛的研究狂而已。
“如果鬼斩役最厉害的专业人员也只有你这样的水平的话,说明这个组织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搞得神秘兮兮的,不知道吓唬谁。”沈沛玲摊开双手,摇了摇头。
鬼斩役的确没有那么了不起,但是当然也不像沈沛玲说的那么不堪,我相信,曼丽此时此刻正在瞄准镜中观察着这个女人。
“你很快就会知道鬼斩役的厉害了,不用着急,更何况我早就说过星曜石的效果是让人难以捉摸的,所以,我们慢慢走两圈,也许就会有惊喜了。”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了,但是简单的办法,往往更有用,星曜石肯定会进一步影响所有的人,不仅仅是这一份明亮和炎热而已。
“听上去这是很笨又很被动的办法,不过,你这么有自信,不放让我看一看你的判断怎么样好了,如果真的有效果,说明你的确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一点。”沈沛玲直接脱掉了她的外套,“好热,这可不是幻觉,和上一次冰冷的水不同,这一次是火炉吗?”
“火炉?”哪一个星曜石符合这样的效果?“比阴火更加炙热的阳火,这一次是六煞星中的另一颗,主星级星曜石·火星,代表了野心与魄力,权力和阳性。”阳火是不会没入阴土之中的,它一定会破土而出,“这一次不用去地下了,说起来,提到野心这两个字,你会想起什么呢?”护星官以群星的名义命名,只是一个代号而已,但是星辰的力量并不是护星官可以相比的,神堂理事会的护星官也不过是凡人。
“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任何人都有野心,只不过有的人表露在外面,有的人深藏在心地,有的人有野心也有能力,有的人野心就是痴心妄想。”
不知道沈沛玲这样的大小姐还有什么样的野心,我觉得在她的位置上,人生已经无可挑剔了吧,要知道,雅静虽然也是大小姐,但是作为唯一的继承人却过得一点也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