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惊得我连滚带爬地拉开了距离,“你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这个味道…你不是和我一样的存在吗?”什么味道?“爷爷说过,能够活着离开古墓的那个人就是我的主人。”狼之少女在我眼前想要跪下。
“别别别——你的伤还没有。”我虽然扶住了她,但是她还是趴在地上,“这又是怎么回事情啊,总之,我们可以不用再打了对吧…”不管怎么样,这就是好事。
“只有梦貘一族才能从古墓中看穿幻境而离开,我的爷爷是梦貘一族的守墓人。”
“呃,可是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梦貘一族是什么东西啊,我虽然听说过,但也只是听说过而已,见所未见,更加不要说什么了解了。
“依古之盟约,请让我追随您,主人。”
“都说了我和梦貘一族没什么关系…”看她这么执着的样子,我不答应不起来?“至少,别叫我主人行不行,叫我月落就行了,只要你叫我月落,其余的随你喜欢吧…”这个事情的发展,未免也太出乎意料了,说好的一场恶战呢?
“月…落?”狼之少女终于站了起来,“月落,绯凛向你效忠。”
“这是你的名字啊…还真是好听…”我都不敢答应,为什么这家伙会莫名其妙地把我和什么梦貘一族扯上关系,难道就是因为我用鬼煞剑走出了古墓?那也只是鬼煞剑的功劳而已,“哦呵呵呵呵,绯凛,我们聊一些别的话题吧,比如说,你是怎么变成狼的模样的?”怎么样都无法把眼前的少女和那头恶狼联系在一起。
“修成人形之后并不能变回本来的样子,但是汲取天地阴月星辰之精华而蜕变的妖魔鬼怪,更加懂得星辰的力量,可以借星之力,借助星光暂时地照耀出自己的本来面目,诱发出大家心中的恐惧,这一种方式,称之为鬼畏,每一个妖的鬼畏都不同,比如我的鬼畏,就是恶狼。”星光照耀出的模样?难道说其实从一开始恶狼就不存在,只是我们看到的光的幻象而已?
“大王叫我来巡山——我把人间转一转!”这晚上在丛林里游荡的感觉还是和星月峰上挺像的,虽然坚信肯定不会有什么威胁,但是考虑到自己答应过幽兰要好好地站岗,所以也没有离开小木屋太远的距离。“这野果子到底能不能吃?”能不能吃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眼下只有这个能吃,更何况入口的感觉还挺好的。
要是能加点别的菜就更好了。
这里这么多灌木丛,应该有些什么野菜吧?流苏和幽兰肯定也要吃东西,不如带一些野果子、野菜再去打点水回去吧。
“我是一个努力干活还不加钱的小跟班——”打水用什么装?简单了,鬼煞剑砍两根树干下来,中间挖空了就行了,只可惜,鬼煞剑有点钝,如果是什么像幽冥剑那样的武器的话,做起来就更加轻松了。“之前就一直隐隐约约地听到流水声,果然有小溪水。”这里虽然人迹罕至,但是树林灌木这么茂密,小溪肯定不会少,天然的林涧水,说不定还很甘甜,捞起一口水尝了一下,“嗯?”有点不对啊,说好的甘甜呢?“血腥味?”一般来说,这么清澈的水,怎么可能会有血腥味?“糟了,恶狼在上游!”立刻警觉了起来,采的果子和打的水也扔到了一边,这里唯一有可能袭击小木屋的只有这头狼,如果找到它,也就无所谓站岗了。
沿着水流的方向一步一步小心翼翼慢慢地往上游前进,虽然清澈的溪水把血水都冲淡了,但是的的确确有一股血腥味在里面,也就是说,它就在不远的地方疗伤。
以狼的听觉和嗅觉,已经野兽的警觉性,我这么前进是非常危险的,因为再怎么小心也很难躲过它的感官,一头受了伤的恶狼,反而更有可能发挥出强大的兽性。
“这一点点的血迹…”指向了那一头的灌木丛,但是好像它还没有什么动静,“咕咚…”咽了一口口水,以我现在的状态,应该是可以和它一战的吧?毕竟几次交手,它都没占什么上风,虽然我也没占什么上风,之前如果不是靠着流苏的一枪,大概还会被它给完全压制,但至少我对它的实力心中有底气,很强,但是还能比一比。
当我听到灌木丛中沉重的呼息声之后,认定了心中的判断,握紧了鬼煞剑,悄悄地拨开了草丛,“女人?”什么鬼?高度紧张之后没有见到恶狼巨大的身体,想来也是,这么小的灌木丛好像怎么样都容不下这么大一个身体在这里疗伤,“等一等…”眼前这个躺在地面上闭着眼睛喘着粗气,穿着兽皮衣的女人…“不就是那个敲响了木屋的门,跟在流苏身后,然后下一瞬间…”恶狼就出现了的那个女人吗?
她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少女…恶狼…守墓人…
“铁沙子弹的枪伤?”流苏的的确确是打中的是恶狼的身体,幸好少女的伤口在肩膀上,但是还在流血,她根本不会自己取出子弹,在我向她伸出手的时候,少女立刻睁开了猩红而警惕的双眼,直直地瞪着我,“这双眼睛…果然那头狼就是你…”已经修炼到可以化成人形的狼妖,她虽然盯着我,但是已经没有力气再做出抵抗了,“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让我替你取出那颗子弹吧。”幸好之前问流苏要了一把匕首,鬼煞剑虽然好用,但是有些地方不合适。但是在看到匕首之后,狼之少女更加警惕地开始扭动身体了,可惜的是,这只会加快伤口的流血,“相信我吧,取出铁沙子弹,伤口才能愈合。”可惜,这里没有什么可以消毒的手段,但是她一直生活在这里,应该抵抗能力强于一般人吧?
无视她眼中的怀疑和警惕,我自顾自地开始了手术,毕竟伤口看上去已经不能再拖延了,我本来以为她会在匕首碰到伤口的时候开始咬我,但是她没有这么做,只是极力地压抑疼痛的感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