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沫黑线,“慕哥哥,我开玩笑是我不对,你也惩罚我了不是么?而且你一路上都没理我,我也没计较……”
“计较?”
慕卿窨盯着乔伊沫,“你还有理?”
“……没理。”
乔伊沫摇头。
“可我看你是觉得你自己有理得很。照你现在的态度发展,过不了一会儿你就该觉得是我小气不大度跟我甩脸子闹脾气了反倒要我哄你了是吧?”
慕卿窨哼道。
乔伊沫,“……”
“你一直不理我,一理我就冷嘲热讽,那我难免泄气委屈嘛……”
“我没事对你冷嘲热讽?”
“……我赔不是了啊。”
“谁规定,你赔了不是我就得原谅你?”
“你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
“到底是谁不讲道理?是我跟你开了过分的玩笑么?”
“那你要怎么样嘛?”
“呵,你还真是不负我所望。”
乔伊沫,“……”
他是个孩子么?
怎么这么能别扭,越哄越起劲儿了是吧?
“你若不是诚心觉得自己有错,就不该言不由衷的哄我跟我道歉,免得最后落得自己不高兴,还反过头来倒打一耙,受罪的还是我。”
慕卿窨说。
哇……
乔伊沫无言的看着慕卿窨。
她是真的没发现,慕卿窨嘴上功夫这么了得!
“我说错了么?你现在的表情可不像这么回事。”
慕卿窨表情严肃得像是在跟乔伊沫打辩论。
好不容易能开口了。
滔滔不绝的那个不应该是她么?
为什么他这么能说?
他想呕死她么!?
乔伊沫脸有些黑,强忍着心里的那股暴躁,压低声音说,“我没有不高兴,也没想倒打一耙让你来哄我,行了吧!?”
慕卿窨不说话。
“去哪儿?”
乔伊沫说。
语气生硬,显然还是生气了。
慕卿窨眼眸缩了缩,“口是心非”几个字滑到嗓子眼,又给咽了回去,说,“临市。”
“干嘛?”
乔伊沫奇怪的斜他。
“旅游、散心。”
乔伊沫停了秒,“不去。”
说完就直接起了身,抬脚往外走。
“还说你没生气。”
慕卿窨从后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扯了回来,坐到他腿上。
候机厅只有她们两人,乔伊沫倒不担心其他人看见,看着慕卿窨。
慕卿窨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声音柔软了下来。
慕卿窨和乔伊沫从卧室出来,在走廊里便看见在客厅抱着胖芽逗的聂相思。
“相思。”
乔伊沫想也不想的开口。
聂相思盯着胖芽发愣。
谁在叫她!?
“咿呀……”
胖芽咧着小嘴,嘴角淌着一滴口水,转动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萌呆的瞅向聂相思的身后。
战曜和盛秀竹亦愕然的看着二楼。
“……”
不会吧!
聂相思瞪大眼,猛地回头,就见乔伊沫体态轻盈的从楼上下来,白皙的脸颊似扑了层薄薄的胭脂,红润剔透,清婉的勾着嘴角朝她走了过来。
“战爷爷,盛姨。”
乔伊沫得体大方的跟战曜和盛秀竹打招呼。
战曜、盛秀竹,“……”
“哇咿呀……”
胖芽骨碌碌盯着乔伊沫。
“小胖芽。”
乔伊沫软绵绵的笑,握住胖芽抓过来的胖手,坐到了聂相思旁边。
聂相思瞳孔放大,脖子上的脑袋像有千斤重,极其艰难才转了回来,惊疑不确定的小心看着乔伊沫,“小,小嫂子,你,你能说话啦?”
乔伊沫纤密的睫羽安静的垂着,闻言,伸手从她怀里接过胖芽。
怀里突然而来的沉重,惹得乔伊沫笑了起来,“不愧是小胖芽,小名绝对衬得上你的体重。”
聂相思张唇,下一秒,激动得跟什么似的,“小嫂子,你真的会说话啦。我不是出现幻听了吧?哇……我简直不敢相信!”
“是,是啊。”
盛秀竹抽动嘴角,看看随即走来的慕卿窨,“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慕卿窨坐进一旁的沙发里,出口的声音平静得让人觉得乔伊沫突然开口也是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不值得为之大惊小怪,“乔乔不是先天性的不能开口,声带也没有后天问题,今天能正常开口,可能跟珊瑚水榭的风水有关。”
风水……
亏他胡扯得出口!
战曜和盛秀竹心想。
“我也觉得跟小嫂子住在我这里几天有关。你们想啊,小嫂子没来住之前,是几年都没开口说过话,住进这里了,突然就能说了。肯定是珊瑚水榭养人。搞不好我们这里就住着一个大神呢。”
聂相思兴冲冲说。
战曜、盛秀竹,“……”简直不敢相信这话出自一个智商高达180的人之口!
鬼扯呢吧!
乔伊沫笑出声,“看来这里是我的福地,我得长住才行。”
“好啊好啊。”
聂相思眼睛一亮,“小嫂子,楼上那间房现在就是你和慕叔的了,你们俩干脆搬过来住吧。我看景尧跟励远他们也合得来,大家住在一块多热闹啊。”
“好啊。”
乔伊沫欣然答应。
“哇,小嫂子,我发现我跟你是越来越合拍了。我太喜欢你了。”
聂相思抓着乔伊沫一只手臂摇。
“彼此彼此。”
乔伊沫笑道。
慕卿窨看着乔伊沫,黑深的眼眸里闪过柔软,表面上的冷静自制,不过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波涛骇浪。
他知道。
乔乔心里的障碍,从她能自如开口起,才算是真正的扫除了。
……
乔伊沫本以为两人会在珊瑚水榭吃了午饭再离开,不料慕卿窨却提前说了告辞,聂相思等人的挽留也被他给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