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只想讨你喜欢

许你一场花开 烟十一 3776 字 2024-04-22

明明是男孩儿啊……

难道,难道他还想骗她么!?

不对不对!

乔伊沫一只手痛苦的摁住太阳穴,双瞳烈红。

如果这个小女孩儿只是他找来骗她的,就算他和这个小女孩儿演技再好,事先排练得再天衣无缝。

可有一点,是无论如何都无法伪装的!

依恋!

他们彼此之间的那种依恋,绝非是一朝一夕便能达成的默契。

是,是她错了,是……郭教授诊断错了么!?

其实是女孩儿,是女孩儿么!?

“乔乔……”

“乔乔!”

“乔乔……”

“……”

身体被猛地摇晃了几下,乔伊沫周身抽搐般抖了抖,睁大了眼,大口喘息。

慕卿窨不知什么时候已然放下慕芷苼。

他一手握着乔伊沫的肩,一手环住她的腰,黑眸紧凝着她,面容覆着掩饰不住的紧张和忧虑。

乔伊沫一颗心似被一张渔网勒住。

她瞳眸里印着慕卿窨的脸,可真正看的,好似又不是他。

“乔乔……”

慕卿窨握着乔伊沫的肩把她带进怀里,另一只手往上有些重的抚她的后脑勺,“对不起,我应该提前告诉你,而不是直接带你过来,我并非有意刺激你……没事了,冷静点好么?”

慕卿窨的话隐隐约约洒进乔伊沫的耳膜,下一秒,乔伊沫便察觉到风衣衣摆被什么抓着往下扯了扯。

跟着,一道软乎小心的嗓音飘进了她的耳蜗,“妈妈,你没事吧?是小苼吓着你了么?小苼不是故意的。”

妈妈……

乔伊沫眼眶猛地袭上一股强烈到无法抑制的热流,这股热流冲出了她的眼眶,肆意的从她脸上淋洒而下。

心口的位置,疼,很疼!

“妈妈是不是不喜欢小苼抱?小苼记住了,妈妈不喜欢小苼抱,小苼就不抱。妈妈,你不要不喜欢小苼。小苼很乖的。”

慕芷苼带着哽咽,小声小气说。

乔伊沫咬住下唇,整个人都在哆嗦。

……

离开的时候,乔伊沫先行上了车。

慕卿窨似是要交代些什么,约半小时后才坐了上来。

司机开车前,佣人急急忙忙从院门内冲了出来。

慕卿窨约是担心与小苼有关,拧眉滑下车窗,“怎么了?”

佣人摇摇头,伸手从车窗递进来一个东西。

慕卿窨眯眼,接了过来。

“小小姐给,给那位小姐的。”佣人压低声音说完,扭身小跑着进了院门。

慕卿窨抿唇,转头,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正透过他这边的车窗,微红着眼,看着院门口的乔伊沫,“小苼给你的。”

乔伊沫眸光微微浮动,低头看去,看到了慕卿窨掌心的两颗糖果。

“小苼身体不好,医生明令不让她吃这些。所以都是每隔几天才给她一颗,解解馋。”慕卿窨望着乔伊沫,声音很轻,“这两颗糖她大约是不舍得吃,特意留下来的。今日见到你,想,讨你喜欢,便给你了。”

乔伊沫盯着那两颗糖果,眼底的酸意汹浓。

“说好了,确认两个孩子在鬼影那儿,你就跟我出去。”慕卿窨说着,拉着乔伊沫朝楼梯走。

什么时候说好的?

乔伊沫挣动手腕,小脸板着。

慕卿窨回头睥她一眼,笑哼,“老实点。”

乔伊沫瞪他,腮帮子鼓了起来。

……

到车上,乔伊沫终于得空发消息给忽然,末了,看着同她一样坐在后车座的男人,“你出去带着我干什么?”

慕卿窨给了司机一个眼神。

司机点点头,发动车子。

“今天是十五号。”

“……”十五号怎么了?

乔伊沫皱眉看着慕卿窨。

慕卿窨握着她的手,手指有些用力,深深看着她,语速轻缓,“去了就知道了。”

“……”

……

车子驶出市区,往郊区的半山腰攀驶。

乔伊沫后腰抻直,脸上覆上点点苍白。

这条路,似乎是通往慕宅的方向……

所以,他要带她去的地方是……慕宅么!?

慕卿窨侧凝着乔伊沫越绷越紧的侧脸,双眸漆深如墨。

……

最终,车子直接从慕宅大门穿过,直绕到慕宅后宅环境最为清幽,空气最好的青蓝院门前停下。

车子停下,司机即时下车。

“委屈一下。把这个穿上,这个,戴上。”

慕卿窨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件黑色的薄风衣和黑色的贝雷帽递给乔伊沫,柔声说。

乔伊沫看着眼前的风衣和帽子,睫毛一颤,看着慕卿窨。

“不喜欢?”

慕卿窨口吻随性,好似乔伊沫说不喜欢,便可以不用穿戴他手里的风衣和帽子。

乔伊沫抿了抿发干的嘴唇,伸手接过风衣和帽子的手,指尖不受控制的颤抖。

慕卿窨视线扫到,眼角线条轻沉。

乔伊沫没再问慕卿窨带她到慕宅,又让她乔装的目的,穿上和风衣,戴上了帽子,沉寂的心口,燃起一丝希翼。

下了车,慕卿窨手握玄黑的龙纹拐杖走在前,每一步都踩得极稳。

乔伊沫微低着头,跟在他身后,除了个子瘦小了些外,倒是像慕卿窨的跟班。

走进院门,穿过两道半圆形的拱门,走过石桥到一个种满各色花草的小院里。

整个院子的景致,像是只有在画里才能看到的美好和漂亮。

“咳咳咳……”

一串咳嗽声从其中一间厢房传出。

乔伊沫面色一怔,就见慕卿窨蓦地加快了步伐,三两步便迈向其中一间房门,推门走了进去。

姿态是她很少见的急切。

乔伊沫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心口,实在是那里跳得太快了。

乔伊沫怔怔的在原地站了会儿,缓慢提步朝门口靠近。

“小苼,怎么又咳嗽了?有没有乖乖吃药?”

慕卿窨放得极轻极柔的嗓音,依旧有掩饰不住的浓浓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