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吟灵战栗的微仰着紧绷到极点的脸,渗着龙威掌心血的牙齿紧紧呲咬着,眼泪不停的从她眼角翻滚坠落。
她好恨!
好不甘心!
为什么那样一个女人,能为她心目中神一样完美无缺的男人生儿育女?
而她只能隐忍,隐忍,隐忍!
好不公平,老天爷好不公平!!
……
崋帝尚都,潼市奢侈品购物商场,某国际大牌专卖鞋店。
莫霄婳看着几乎将整个奢侈品商场逛了个遍,依旧不亦乐乎挑鞋的章心桐,后脑勺的黑线一团一团的往上空飘。
本来她今天有个很重要的应酬,可这位大小姐不知道抽的什么邪风,突然打电话来说没衣服穿了,非要拉着她一起逛商场,她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没办法拒绝,只得推掉应酬陪她逛街。
呵。
天知道,她来潼市还不到一年,衣帽间的衣服鞋子包包已经将她原先房间的衣帽间和她现在跟莫霄籣卧室的衣帽间都塞得满满当当了。
但她还是说她缺衣服!
当然,她是章家大小姐,天天过着锦衣玉食不愁吃穿的逍遥日子,爱怎么买买买都是她的事,反正又不是花她的钱!
可她是有工作的人好么?跟她这么耗,她可耗不起!
莫霄婳心头怨念冲天,但面上却挂着耐烦得不能更耐烦的微笑。
“这双,这双,还有这双,我都要了……”
章心桐坐在贵宾沙发上,说到这儿,仰头看莫霄婳,“姐,你有看上的么?”
“我天天在外面跑,这些鞋子都不适合我穿。”莫霄婳笑笑说。
章心桐选的这三双鞋子,全是羊皮底,最便宜的一双五万八,全部都是给那些不用上班的贵妇千金小姐们穿着愉快玩耍的,她可没那个金贵命!
“那就这些吧。”章心桐把一张黑金卡给经理,才看着莫霄婳挑眉道,“姐,等你成功嫁进忽家,以忽先生的财力,你也不必见天的抛头露面了,到时候你就跟我一起,天天就负责吃喝玩乐。”
莫霄婳盯着章心桐笑,没说话。
心下鄙夷暗哼。
说白了不就是变相说他们莫家寒酸,跟他们章家没法比么?
可章家的东西,有一样是她章心桐赚来的么?哼,也好意思在她面前秀优越感!
“对了。逛得太高兴,差点忘了正经事。”章心桐勾着嘴角,别有深意看了眼莫霄婳,拿过一旁的包打开,从里拿出了手机。
莫霄婳看着章心桐拨出一个号码,将手机贴到耳边时,眼角迸射而出的阴冷光芒,瞳孔蓦然缩了寸。
乔伊沫望着窗外的双眼微颤,没有回头。
房门拧上的声音和男人沉稳朝她靠近的脚步声前后传来。
乔伊沫环抱在腰腹的手臂紧了紧,在男人的脚步声停在她身后时,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偏首看向男人,声音轻柔开口,“他走了?”
“嗯。”慕卿窨双手放在乔伊沫肩上,目光温良看着她。
乔伊沫转身,一只手臂轻搂着慕卿窨的腰,头靠着他平缓起伏的胸膛,“慕哥哥。”
“在。”
“孩子是你的。”乔伊沫喉咙滚动,低哑说。
“当然。”慕卿窨抚了抚乔伊沫铺散在后背的长发。
乔伊沫张唇吸了口气,从他胸口仰起脑袋,大眼清透盯着他,“我知道你不相信那晚我和……”
“乔乔。”慕卿窨蓦然箍紧乔伊沫的腰肢,俯低头,额头靠着乔伊沫的,黑眸深谙锁着乔伊沫的双瞳,“孩子只能是我和你的!”
乔伊沫看着慕卿窨的脸,“……那你为什么……”
“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我都觉得你怀的是我的孩子,也只能是我的!”慕卿窨从后轻握着乔伊沫的脖子,眼眸深沉如墨。
乔伊沫喉头堵塞,张着唇望着慕卿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无端端便无条件相信她怀的是他的孩子,但就是不肯相信,那晚她和莫霄籣根本什么都没发生!
但这两者同时存在,本身就是一件矛盾的事!
而他一日不愿相信她,他因这件事而深埋在心底的伤痛和恨便一日不会消除。
表面上,那件事已经过去,他们也渐渐回到最初什么都没发生时的温馨甜蜜。
但现在,乔伊沫无法欺骗自己,她以为的回到最初,也不过是建立在“表面上”。
她甚至不敢想,他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想起那一晚每日与他同床共枕的女人却与别的男人在另一张床上“缠绵”会是怎样痛不欲生的心情。
乔伊沫眼角涩得厉害,喉头亦是苦涩难忍。
最让乔伊沫疼和悲苦的是,明明那晚什么都没发生,可她却找不到办法向他证明。
“乔乔,乖,你不要多想。”慕卿窨在她后颈的手掌向前,微用力揉了揉乔伊沫冰凉的侧脸,耐心道,“孩子是我们的,我从未怀疑过。我之所以买通父亲的家庭医生,由他告诉父亲,孩子不过一个多月,无非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你现在正是孕初期,我不希望出现一丁点差错,让你和孩子受到伤害。懂么?”
这些,乔伊沫自然是懂得的。
慕昰那晚亲眼看到她和莫霄籣在同一张床上,在他心里,她和莫霄籣“苟且”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如若让他知道她怀孕的真实时间,就算他觉得孩子有可能是她和慕卿窨的,但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不是,慕昰都绝不会容忍她生下这个孩子。
乔伊沫深呼吸,伸手紧紧抱住慕卿窨,在他胸前缓慢点了下头。
慕卿窨抿唇,低眸看着乔伊沫在他胸前拢拉着的脑袋,方才在客厅慕昰与他说的一番话,却不合时宜的闯进了他脑中。
慕卿窨眉心狠然一沉,突然收紧手臂,用力将乔伊沫箍紧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