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还挑眉赞赏的看了眼徐长洋。
徐长洋便对徐桓恩“谦虚”的点点头。
聂相思,“……”
“我儿子有几个亲如亲兄弟的好哥们,相信在座的诸位都是知道的吧。”徐桓恩笑道。
看到台下的众记者纷纷点头,又才继续,“那时几个小子还都过着游手好闲的舒坦日子,整天也闲得发慌。我儿子就提议,干脆就让他这几个兄弟一块来照顾相思。”
聂相思:这是什么鬼提议?
“虽然有些离谱,但也不是不可行是吧?”徐桓恩说。
众记者:您说是就是吧!
“当时只有廷深少年便有自己独立的别墅,所以为了方便几人轮流照顾相思,几人一合计,便一致同意将相思放到廷深的别墅。如此一来,有他们几个轮流陪着相思,相思也不会感到冷落和寂寞。”徐桓恩说着还点起了头,好似他做这个决定做得多对般!
聂相思好想叫他不要再编了,有点尴尬啊!
这样的决定像是堂堂“徐老板”做的么?
徐桓恩和常曼,以及徐长洋表情真的特别的正派,尽管他这一番说辞听着有些些的扯淡,但看他们这严肃认真的模样,底下的一众记者媒体竟情不自禁的相信了。
所以啊,不怕扯,只要你说得够真就行!
“至于为什么没有公开相思的身份,还真如刚才那位记者朋友所说,没必要。在我和徐老板心里,相思是我们的女儿就够了。”常曼说。
这话倒是真的,公开与否,又与其他人有何干系?
当然,如果他们早知道,战廷深和聂相思后来会结婚,估计早在他们收养聂相思时就公开了。
问题是谁也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还有一点我要补充一下。”徐长洋慢迢迢说,“相思每年的生日宴,不是任何人的名义,是我们这几个相思的哥哥专门为她准备的。只是外界如何传,我们并未过多解释罢了。”
“那为何现在要公开呢?”一位记者大声道。
徐长洋笑了,润眸直直锁定那位记者,慢慢说,“就在帝皇大酒店,就在今晚,将有一场晚宴,想知道为什么现在突然选择公开的媒体朋友,欢迎参加。”
“晚宴?什么晚宴?”那记者又问。
徐长洋睨了他一眼,从位置上站起身,扣上了解开的西装纽扣,对台下说,“感谢今天来参加记者大会的各位,辛苦了。”
徐长洋说完,绕出椅子,见徐桓恩和常曼都已起身,他方把手递给聂相思。
聂相思懵得不行,讷讷的把手放到他手心。
徐长洋感觉到聂相思手心的湿润,轻挑眉,将她从位置上拉了起来,边牵着她朝台下走,边说,“你这丫头啊,没出息。”
聂相思挑眼瞪了他一眼,幽怨道,“我是因为震惊好么?徐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徐长洋眯眯眼,牵着聂相思走出活动室,往后台去的走廊上,才开口,“当年你三叔不过十七岁,根本没有收养的资格。而你三叔决定收养你时,老爷子和其他人都不知晓。是以才找上我父母,请求以她们的名义收养你。”
聂相思轻怔。
{}无弹窗聂相思看着那只干净修长的手,不自觉长吸了口气。
从后台出来,徐桓恩与常曼在前,聂相思挽着徐长洋的臂弯在后,经过一段不算长的走廊,走进了活动室。
跨进活动室的一刻,脚下便是红地毯,这红毯一直蔓延到台上。
聂相思心没来由的收紧再收紧。
倒不是因为脚下这象征着庄重的红地毯,而是活动室高台下,将整个活动室挤得满满当当的媒体记者。
“……徐叔。”聂相思紧张的看徐长洋。
徐长洋对她淡淡笑,“好歹也是廷深培养长大的,任何场合都不该怯场的对么?可不许没出息的给你三叔丢人。”
聂相思小瞄了眼台下交头接耳的一众媒体,压低声音说,“我不是怯场,我是奇怪。”
“你的奇怪,不一会儿就给你解了。”徐长洋绅士的握了握聂相思的手,将她的手从他臂弯拿开,亲自给聂相思拉椅子。
聂相思瞧着已经坐在各自位置上的常曼和徐桓恩,抿唇轻轻吐气,坐了上去。
徐长洋见她坐稳,方走到聂相思隔壁的位置坐下。
台上的四人坐齐,台下也安静了下来。
徐桓恩伸手摸了下面前桌上的话筒,从容对着话筒道,“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法庭上也不喜欢说废话,所以我就不拐弯抹角,直说这次之所以召开记者大会的目的。”
徐桓恩温蔼看了眼身边的聂相思,含笑说,“现在坐在我身边的这位,是我十七年前收养的女儿。”
聂相思瞪大眼,刷地看向徐桓恩,眼神震惊。
而台下则是一片抽气声。
徐家在潼市是最负盛名的律政世家,地位不比四大家族低。
在潼市,也唯有徐家才能称得上是黑白政三界通吃的存在。
在这三界,徐家都有庞大的关系网。
所以,徐家与四大家族一样,在潼市,无人敢轻易招惹,也无人敢不给徐家颜面!
也正因如此。
徐家召开记者大会,再吊炸天的媒体和新闻人都不敢不出席。
这才导致,今日的记者大会“人满为患”的场景。
“我相信,我这女儿的名字在潼市很少人没听说过,但真正见到我女儿模样的倒不多。”徐桓恩泰然望着台下,声线在瞬间拔高了几度,“我这个女儿名叫聂、相、思!”
“what?”
“什么?”
“我天!”
“我没听错吧!”
“聂相思?”
台下一众媒体闻言,皆是震惊,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