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要干么才能叫你出来啊?”
“……你今天不做兼职?”聂相思薅薅头发,拧着秀眉从床上坐起。
因为夏云舒这通电话,她就是有再浓的困意,也被搅得没影了。
挂了电话接着睡,显然不太可能睡着。
倒不如出去走走。
这么想着,聂相思下床,从耳边拿下手机,摁了免提。
“今天排的晚班。白天可以陪你浪一下。”夏云舒说。
“你要浪自己浪去,别搭上我。”聂相思朝洗浴室走。
“那不行。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独浪浪不如众浪浪。”夏云舒贱贱的笑。
聂相思翻白眼。
走进洗浴室,将手机放到洗手台上,聂相思从架子上拿下漱口杯和电动牙刷,漱口。
“相思,你猜我刚逛街的时候碰到谁了?”
“……¥%”聂相思在漱口,所以回答的声音很含糊混沌,听不真切。
但亦夏云舒对聂相思的了解,轻松能猜到她想说什么,于是道,“我看到陆兆年了。他跟一个特别漂亮的妹子走在一起,还帮妹子拎包呢,特绅士。”
“%
{}无弹窗战廷深拇指指腹轻扶着聂相思轻颤的下唇,暗色的瞳眸一闪,薄唇再次覆了上去。
只是这次,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聂相思的时,聂相思轻偏转了头。
战廷深薄唇便印在了她的侧脸。
饶是这样,当他的唇夹着烫人的气息拂打在聂相思脸上时,聂相思仍是战栗了背脊。
战廷深眸光暗沉,柔软的唇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方缓缓退离。
骨节分明的大掌轻抚了抚她的脸颊和耳朵,哑声道,“去休息吧。”
聂相思立刻起身,离开了餐厅。
看着聂相思离开的背影,战廷深双手攥紧抵在餐桌上,轮廓分明的下颚抬高,微阖上冷眸,喘息粗重。
……
聂相思走进自己房间,将房门关上的刹那,背脊朝门板紧靠了过去,后脑勺贴着坚硬的门板。
她一手抬起覆在自己的左胸口上。
那里,像是住进了一只疯狂的兔子,不知疲倦的猛烈跳动。
唇上仿佛还残留着那人舌尖上淡淡微苦的尼古丁味道,虽苦,却分外诱惑人心,让人不自觉的被他牵引,蛊惑。
聂相思猛地闭上眼,阻止自己再想下去。
……
周六,不用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