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打的?凌正道没看清丁六怎么动手,就看到雷子“扑通”一声,仰面朝天地摔在了地上。
好半天,凌正道才想起在心里说了句卧槽,,六叔这也太牛了吧。
此时再看丁六,依旧是抱着胳膊佝偻着腰,跟冬天晒太阳的老大爷没有任何区别。
“嫩。”缓缓地吐出一个字,丁六见与雷子一起的另一个男子,上前检查雷子的伤势,又不紧不慢地来了一句:“死不了,只是暂时昏迷。”
说完这句话,丁六抱着膀子低着头,重新坐在了凌正道身旁的沙发上。
高手,绝对的高手!出手简直于无形之中啊!看着重新坐下来的丁六,凌正道看六叔的眼神都是炙热的。
“你娃瞅个啥,我是你叔又不是你婆娘!”丁六吞了下口水,好像有些怕凌正道那眼神。
“六叔,你是高人呀!不对,你应该是武林宗师……”
“屁!你娃看小说看多了吧!”丁六翻了翻眼睛,打断了凌正道的话。
五十多的丁六,一出手就干翻了那个特种兵雷子,最得意的自然是张老二了,他指着高启明,歪着嘴说:“嘿嘿~你瘪犊子知道了吧,你二爷永远都是你二爷!”
可能是自己了解了张老二的脾气,凌正道见这位二叔又开始装模作样起来,便也没有再说了什么。
这会儿凌正道就在想,张老二脑血栓给栓住嘴,是不是连老天爷都觉得他嘴巴太臭了呢?不过好像没有什么效果,嘴不好使,可是张老二这话说的却不落后。
白岭八雄行二的张老二,难道就只会耍嘴皮子,惹事生非?自然是不是的!
张老二的能耐大着呢,别的先不说,就说他比较拿手的一个那就是会赌,而且是逢赌必赢的那种,没错就是出千的行家。
多年前,西山省的涉黑势力除了抢矿开矿,再就是涉黄涉毒了。
张老二精通赌术,在那个年代也是一直在做赌场掮客的生意,是ao门赌场的常客,据说还是那位何赌王的坐上宾。
这样的人物,自然不是只会耍嘴皮而已,那是见识过真正大风大浪的人物!
丁六好像也不在意张老二给自己惹麻烦,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精壮孩子,嘟囔了一句“太嫩”,就又低下了头。
如果说二叔挑事是硬挑,那么六叔那句无视般的“太嫩”,就是一种来自精神层面的嘲讽了。
说真的凌正道这会儿都有些后悔了,后悔把这三个不安分的叔叔带在身边了。
人家可能心里瞧不起咱上岁数的,可是嘴上还是很客气的,咱这么大岁数,没必要惹事生非的。再说就那精壮汉子,一看就是练家子,主动挑事咱不是吃亏吗?
“这位大叔还真是人老心不老,要不咱们比划一下。”那精壮男子说着,就站起来了身子,看的出也是个暴脾气。
“没有必要吧,我这几个叔叔……”
“嘿嘿~胆肥,老六弄他,咝溜……”不等凌正道话说完,嘴不利索张老二就把话抢了过去。不用说了,些老头年轻时候肯定是个惹事精。
“张老先生,我看没有这个必要吧。”孟何川见状,连忙也劝了一句。
不过一直有些装模作样的高启明,却紧跟着也说了一句:“老人家想活动筋骨也无妨嘛。”随即又对身边的精壮男子说了一句:“雷子,点到为止,别伤了老人家。”
本来凌正道还对高启明有点好感,可是一听这小子竟然让手下人跟老头动手,心里就有些反感了。
虽说是张老二主动挑事,可是这就要跟老头动手吗?一点儿尊老爱幼的美德都没有,就凭这个,那高启明人品就有问题。
凌正道看了孟何川一眼,见孟何川竟是满脸无奈之色,心里也多少明白了,难怪那高启明一脸的趾高气扬,毕竟连孟何川都惹不起他的。
孟何川现在也算官场红人,东岭省委书记、省长都是很给面子的,一这高启明一点面子都不给,不用说就知道家底以硬。
想到这里,凌正道更觉得动手讨不到好,只要他不欺负咱,咱何必又去讨没趣?
凌正道准备说几句客气话,就这么把事了了,可是这嘴还没张开,不怕事大的张老二却又“咝溜”着口水来了一句:“嘿嘿~你娃年纪不大,牛皮倒是吹的响,不用点到为止,拿出真套路来就行!”
这老头还真是让凌正道有些无语,如果不是因为张老二是长辈,他都忍不住一巴掌抽老头后脑勺上,“你丫能不能消停点。”
然而更让凌正道无语的还在后面,张老二狠话说完,便又咝溜着嘴一指低头坐着的丁六,“六子你上,教育下那娃!”
好吧,张老二难怪天不怕惹事,惹了事就往丁六身上推,这什么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