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就多吃点,别哭,别哭。”保强被王言突然的举动弄得手足无措,笨拙地安慰着不停流泪的王言。
王言仿佛被一锅饺子勾起了心中的酸楚,眼泪像雨珠一样没完没了地掉。后来,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为啥哭来着。
门外球场上,保强拿着手机在通话。
“阿言哭得可伤心了,对啊,边吃边哭呢,害俺也陪着哭咧。“
“……南姐,俺猜他一定想你了,要不,你也提早回来呗?”
“业哥,你啥时候回啊,俺刚回啊,跟你说哈,阿言他嘿嘿嘻嘻哈哈,他哭了……”
……足足花了半小时,保强总算挨个通报全了。
王言迷迷糊糊中被吵醒了。
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昨晚保强抱着被子睡在他上铺,两人差不多聊了个通宵。
保强现在正在门外大叫。
“快点,快点,阿言马上要醒了。”
王言一骨碌爬起,保强这家伙跟谁说话呢?
走廊里,放了张圆桌,摆满了热腾腾的菜肴,香气四溢。
王言咽了咽口水,好多天没吃米饭了。
圆桌旁,余南拢了拢耳畔的发丝,笑吟吟地望着王言。
“起来了啊?真能睡。”余南嗔笑着。
“你……你什么时候到的!”王言惊奇地问。
刘业从隔壁探出脑袋,嬉笑道:“重男轻女,怎么不关心关心我?”
王言有些感动,保强一个电话就能召他们回来,至少说明他们并不只当自己是老板。当然余南嘛,王言就更懂了。
迟到的年夜饭,王言没帮上一点忙,都是他们三个人做的。
围坐一桌吃吃喝喝,有说有笑的,场面分外温馨。
刘业问起春晚赞助的事,王言不得不开始编故事,讲述如何历经艰难困苦终于拿下春晚赞助,听得他们唏嘘不已。
“你手机还关着啊,老戴他们一定急坏了。”余南从王言屋子中出来,拿着手机扬了扬,顺手开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