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练厅外，从窗口路过的王言目不转睛地盯着，喉结在不停骨碌乱动，余南这身打扮实在太诱人了，浑身散发着原始的吸引力。

正聚精会神时，王言兜里一震，手机突然响了。

余南下意识地回头。

王言赶紧一缩脑袋，可惜慢了点。

“阿言你干嘛鬼鬼祟祟的。”余南忍住笑意交叉双臂放在胸前。

王言厚着脸皮站起身，飞快瞄了瞄那处凹凸曲线，扬起还在响动的手机：“那啥，你忙着，我接电话。”

“哼，就知道偷看，有种当面看啊！”余南不满地嘀咕一句。

戴敬文打来电话，却是个坏消息。

王言蹙眉问道：“这么大的厂，一个导演都不肯来吗？”

戴敬文回老单位慰问受到热烈欢迎，但他开口征求导演时，却没人愿意帮忙，即使他把预定的报价提高了一倍，在职的导演们还是找了各自理由推搪。

“阿言，我看啊，你这次是把导演得罪光了，早让你认个错了，你偏不听。”戴敬文痛惜地说。

“那副导呢？摄影师啥的呢？”王言沉声问，导演其实还好，毕竟他有成片在手，整个创作基调不至于偏离太多。

“这个倒有不少人选，回头我整理个名单，你自个挑……阿言，我劝你还是向他们低头吧，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不，我说过我看不上他们那种艺术，再来一次，我还要这么说。”

有副导有摄影师就够了，王言本想做个快乐的打小抄编剧，如今这架势非逼得他亲自执导不可啊！

导演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action加cut吗？

王言暗暗给自己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