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业警惕地盯着王言,重新举起拳头,右脚为轴,随着王言的走动转动身体,摆出一副随时攻击的样子。
王言暗笑,刘业这花架子,下盘都没扎稳。
“你,你去里面。”刘业指挥王言进隔壁套间。
余南呼吸平稳,起码十分钟内醒不来,王言对原主的身手还是有自信的。
刘业等王言进门后,也进屋子。
“你这样是不对的,侵犯人身自由知道不,被逮着了起码……起码……”刘业干巴巴劝说。
王言淡定地回道:“我知道,起码三年。但我是在救她!”
知道还干,强词夺理,刘业气笑了。
“你一定知道那个王权吧?”王言冷笑道,“这家伙可是导演界的人渣。”
刘业反驳道:“当然,王导是北影毕业的,很有才华,你不要随便埋汰人好不好。”
王言有些挠头,妈的,这年头王权还没有放着家里老婆不管,溜出去玩儿站街……该如何说服傻大个呢,明明是历史事实,可年份不对头。
“要不这样,咱们用美人计试探一下,狗改不了吃屎,绝对会有收获!”王言哂笑道。
刘业嗤了一声:“扯蛋,你要真有证据证明王权是人渣,我就帮你,别整这些虚的。”
王言想了想:“那,咱们跟踪他,他憋不住肯定会干坏事。”
“不行,你还想把人关到啥时候啊?”刘业不同意这么荒诞的提议。
两人僵持不下,谁也说服不了谁,王言知道刘业的人品,所以不太愿意用武力解决。
“你胡说!”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娇斥。
正辩论的两人同时向门口看去。
余南吃力地扶着门槛,涨红了脸:“不许你这么污蔑他。”
王言鼻头一酸,有股浓浓的醋意从胃里翻腾直上。我救你于水火,你竟然还帮敌人递刀子,可恶。
王言大步朝门口走去,刘业回过神急忙堵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