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耗子说了我的计划之后耗子也表示赞同,不过鉴于明天就是周一了,所以我们约定好了下周末再去,趁着这周先摸一摸那个王智家的构造什么的,用行话来说应该算是踩点吧。
对耗子的首饰被偷这件事情我其实是很内疚的,因为毕竟是我推荐耗子把首饰放在徐老这里,说这里比较安全的,现在首饰被偷我有着一半的责任,但是耗子知道我内疚,说不关我的事情,我也是为了他好,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快罢了,谁又能想到徐老居然就这么走了呢。
而且耗子说本来他也是想把卖掉首饰的钱用来启动‘葬仪社’的基本资金的,现在受损的也不过是葬仪社罢了,他说现在他不缺钱,除了那次借冷云的钱赎人之外就不欠别人钱了,他爸虽然赌性痴狂,但是好在没有借高利贷的习惯,基本都是借的亲戚朋友的,所以也没有人天天拿着大砍刀来他家要债。
他一边上学一边打工其实已经把他爸欠亲戚的钱还的差不多了,耗子还说等把他爸欠下的钱还完之后就随便开个小店,舒舒服服的过上一辈子。
首饰与他本来就可有可无。
耗子的思想总是能让我有惊羡的感觉,好像他的思想要比这个时代都要高上那么几年似得,但是我能理解他的想法。
以前的时候人们喜欢到处走,是不知道外面有什么,听那些走过的人讲述总没有自己到处游历来的痛快,现在电子设备这么发达,通信网络覆盖全球,在网络上,即使你正躺在床上扣着脚,也能看到数不尽的大好风光,虽然没有亲身体验的那种感觉,也没有迎面吹来的山风,但是这对很多人来说已经够了。
我以前就幻想过自己未来的生活,一间老书屋,一杯苦咖啡,一坐就是一下午,谁要买书买了就把钱放在钱夹里面,也不用来打扰我,上午的时候就走出去遛一遛,每逢节假日我就关了书屋去世界上其他的地方走走,多走走多看看,虽然不是我的河山,但是我还是想领略一下它的风光。
想着想着我就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