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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两天秦培都没过来,顾凌谦给他发消息,收到的回复总是千篇一律的“有事走不开”。
唐铭倒是来过一次,只是绝口不提秦培,顾凌谦问了两次都被他想方设法绕过去,他垂头笑了笑,也不问了。
顾凌谦在酒店里闷了两天都要闷出病来,目送着唐铭的迈巴赫混入车流里,他拉过帽子戴在头上,就这么漫无目的在大街上闲逛。
等回了酒店就感觉到头重脚轻,额头有些发热,顾凌谦疲惫地往床上一躺,心想:这回是真生病了。
他白天还能故作冷静,也克制着不去找秦培。可人在生病的状态下总是格外脆弱,手机被他的掌心捂得发烫,他眯着眼睛打给秦培。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电话一接通,他就迫不及待喊了一声“秦培”,心底的思念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秦培残忍的话捣碎,鲜血淋漓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凌谦,我们……算了吧!”我们斗不过他们的。
顾凌谦侧着身子始终没有扭头去看秦培,而秦培除了搂着他的腰,再没有别的更亲密的举动。
这一夜,各怀心事的两人都失眠了。
第二天起床,气氛还是有些压抑。顾凌谦不知道是赌气还是怎么,吃完早餐就要收拾行李离开——他总共就带着一个破双肩包,也没什么东西要收拾,不过就是磨蹭一下时间,好让秦培开口挽留。
他的运气好似都败光了,这一次,他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都在一点点灵验。
“妈,凌谦就是特地跑来看您的,过年家里都有事,您就别让他为难了。”他伸手去拿顾凌谦的双肩包:“走吧,我送你去机场。”
顾凌谦避开了他的手,和秦父秦母礼貌告别后,他就离开了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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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心里恼怒的要命,顾凌谦还是没舍得一张机票飞回去。
他本就是瞒着家里偷跑出来的,这次要回去了,只怕会被顾峰打断腿锁起来。假期剩不了几天了,秦培也马上要回英国,不管怎么样,他都想留在云市。
这也是他跟顾墨琛之间无声的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