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王,你那边行情咋样?好的话,我等下也过去你那边。”对面也在吃饭,他娴熟的挑出鱼刺,脸上架着一副墨镜,别人都以为他是瞎子。
“好个屁,刚才一个女人,老子磨了半天才给了五块钱,操。”
“啊,这么抠,那还是算了,我下午继续在这蹲着。”
两个人闲扯了一会,然后领头的打来电话,语气很急:“这边突然来了一批城管,不允许我们在街边乞讨,逮着就抓,你们都小心一点,实在不行就换个地方。”
“要我说这些城管就是闲得蛋疼,我们乞讨碍着他了?老子不偷不抢,也是靠本事挣钱,这就是警察来了,也不敢随便抓人。”
领头的一听就绷着脸:“小点声,我跟你们说,派出所那边好像是盯上咱们了,这几天都低调点,真要是关进去了,没人把你捞出来的。”
老王从兜里摸出烟盒,他缩在一个桥洞底下,听到这话就开始骂:“好不容易过个安逸年,那帮民警要不要这么勤快?”
他还睡了个午觉,养好精神了,才继续出去“赚钱”。
云市闹市区,中午十二点。
这一片处于繁华地段,南来北往交通便捷,公交站往前二十多米就是地铁口,此时正是下班时间,一大片人从地铁口往外涌。
等在外面的乞讨者,也立刻开始行动。
“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这位小姐,您行行好。”一边说着,手里的不锈钢杯子也递过去,里面装着几张钞票,是他蹲了一上午的收入。
那只端着不锈钢杯子的手,手背上到处都是伤口,有的像是被冻伤了,还在流脓。
年轻女人吓得往后退,还用手挡了一下,柳眉倒竖:“别用你的脏手碰我,知道我身上这件大衣多少钱吗?你就是卖-肾也赔不起啊。”
她就是一副看着乡巴佬的嫌弃表情,乞讨者毫不气馁,干这行的脸皮都厚。
他就挡着女人的路,不停地弯腰磕头。
旁边经过的人都会看上一眼,偶尔也会有人往他杯子里丢两个钢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