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就是当街抢女人。
白子衿看着他们上车:“不是权利,不过他和权利长得有几分相似,而且还能使唤得动他的保镖,在帮派里的地位应该也不会很低。”
她看向后视镜,身边就有现成的百科全书,不用太浪费。
“会不会是权利的堂哥堂弟?”
“有可能。”
白子衿发动车子偷偷跟上去。
跟了一段路她就意识到什么,抬头看向外面的指示牌。
码头的方向。
她们的脑海里早就储存着整个国的地形图,码头港口仓库这些重要地点,她们也是烂熟于心。
逼近码头时,白子衿有意放慢速度——
这么长时间没见,他们却不会觉得生疏,那种只有并肩作战的人才会感受到的革命情谊。
他们是踏着鲜血一路走来,而未来也依然会携手走下去。
包厢里的气氛很好,每个人都在努力的展现自己的笑容。木斓将碗里的菜吃的干干净净,又吃了一碗米饭,还把白子衿盛的汤喝的一滴不剩。
她看起来很好,食欲也还不错。
白子衿却还是会偷偷的瞄一眼她的肚子。
两个人结伴去上厕所,毕竟都是女孩,有些话问起来也就方便了些。只是不等白子衿问出口,木斓就已主动坦白。
听到孩子没保住,白子衿不可避免就想到了驾驶座上的鲜血,她应该也是猜到了,并未多惊讶,只是心情沉痛。
木斓靠在洗手台前,那张脸倒是看不出什么难过的情绪,反而还有些轻松:“其实这样的结果也不算多坏,也给我省了个麻烦。”
白子衿看着她,没说话。
木斓冲掉手上的泡沫,白子衿从一旁抽了两张擦手纸递给她。
面前的镜子里映出一道高大健硕的身影,男人嘴里叼着烟,脸上的疤痕看着有些狰狞,吊着左胳膊,右手举着手机嘴里一边骂骂咧咧几句,也没去看白子衿她们,可能是着急上厕所,抬脚就进了左边的男厕。
木斓眯了眯眼,往白子衿那边挪过去,小声说道:“我认得他,是权利的保镖,之前在龙宫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