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斓扯开他的手,抬脚往床边走:“我好像从来就没说过,我会安分的待在你身边,不趁早离开,还等着你回来了上我?”她唇角牵起一抹嘲讽的笑:“我有那么贱吗?”
某个字轻易就勾起他的痛觉,她淡淡凉凉的笑着,杰克无声的看着她,眼底暗沉的有些骇人,连嗓音也一并冷了下去。
“你还是介意。”他并不是质问,而是一种肯定,或许还掺杂几分恼火和无奈。
尽管他已经解释,还不止一次。
可她不接受,甚至是不稀罕。
木斓爬上床,靠在床头,偏头去看他:“对,我介意,我还会介意一辈子。”
一辈子……多么美好却又残酷的词。
杰克静静的凝视着她,片刻后,他也走过去,掀开被子在她旁边坐下,也不管她如何挣扎,蛮横的将她锁在自己怀里。
他咬着她的耳朵,带着几分气闷,右手在被窝里摸索到她的小腹,动作却又变得温柔起来。
“薇薇,你和孩子我都要!”他往她肩窝处蹭了蹭,困倦的闭上眼:“这辈子……要定了!”
吃完饭,大黑又端了盘水果,白子衿拿了块蜜瓜很自然的喂到木斓嘴边,她喜欢吃这个。
“谢谢七哥。”木斓咬了一口,脸上都是笑。
下一秒,她嘴边又多了一颗草莓,白子衿对此嗤之以鼻,木斓则是谨慎的吃了。
发现男人一直看着她,木斓皱了皱鼻子,疑惑道:“你干嘛一直盯着我?”
杰克脸色黑了一半。
白子衿讥诮的勾起嘴角,脑海里就冒出来两个字——傻逼。
大黑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也该睡觉了,他过来请示:“少爷,您今晚住哪间房?”又跳过木斓,直接询问白子衿:“顾先生,您是想住一楼还是二楼的客房?”
杰克觉得他问这话简直就是智障。
“我和薇薇住一间,把刚才那间房收拾一下,至于顾先生……”
“就在他们隔壁随便给我收拾一间吧。”
木斓:“……”
杰克挑眉:“特意住我们隔壁,是想听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