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斓捧着杯子喝水,并不打算把杰克做的那些混账事告诉白子衿,本来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她也不想小白为此自责难受,路是她自己选的,她不会埋怨任何人。
“受了点伤,还没恢复。”她说的轻描淡写,忽然想起谁来,朝屋里张望:“怎么不见冉冉?她在忙什么呢?”
这句话就像是抛进湖中的石头,再次将白子衿自以为是的平静搅的天翻地覆。
这些天她尽量逼着自己不去想,除了睡觉,其余时间都在忙活,让自己没空去想。
突然间提及那个熟悉的名字,白子衿眼神都在恍惚。
她点了支烟,闷头抽着,客厅里很安静,而这种安静随着时间的拉长就会让你感觉到压抑。
喉咙像是被人大力掐着,人也有些透不过气。
木斓还保持着扭头的姿势,白子衿一直不吭声,她那张脸也一点点变白,声音很颤:“冉冉她……”
“她累了,先回家了。”
烟熏过的嗓子又干又涩,白子衿仍旧低着头,手上的烟抽完,她又点了一根。
木斓扭头抹了一把脸,脑袋也慢慢垂下去,最后埋进手心。
木斓没有走远,她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等着白子衿过来。
半个多小时后,白子衿就找了过来,她还是刚才那身打扮,丢人群里毫不起眼的那类。她手上还扶着一个,木斓盯着看了一眼就很快认出来,这人就是刚才躺地上装死的那个。
“七哥。”她松开撑着树干的手,走过去。
白子衿摸了摸她的头,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必须要尽快撤离。
“你,你好,我叫大傻。”他自己说完就脸红,急忙摆手:“不不不,我不叫大傻,大傻是外号。”
木斓:“……”
请问这二者有区别吗?
白子衿勾着他的脖子把他扯过来:“大傻第一次碰瓷,有点紧张。”
木斓适时夸奖:“刚他躺在那里,我还以为他真的死了。”
大傻嘿嘿笑,双眼发亮:“谢谢,我会再接再厉。”
木斓:“……”
不得不说,这个外号和他还真是绝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