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斓从小就做惯了家务活,又在军校训练了这么久,铺床叠被子这些简直就是小儿科。
她很认真的抚平床单,拍着手才刚站直,腰部就被男人从后搂住。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像是撒娇那样轻轻蹭了蹭:“薇薇,你真是贤惠。”
木斓被他蹭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生怕他又忍不住冲动,主动说道:“少爷头还疼不?要不我给您揉揉?”
“你知道我头疼?”
“您晚上喝了酒,而且您今天气色看着不怎么好,我就猜,您昨晚应该是失眠没休息好。”
身子被男人转了过去。
“薇薇,你这样善解人意,还真是让人很想把你娶回家呢!”
看着保镖领着女人从房间出来,原本还有人想过去邀功,可一看到女人哭哭啼啼的样,立马就闭上嘴,也不敢多问一个字,害怕引火烧身。
保镖扫了一眼女人,她穿着裙子,木斓给她的外套也勉强也能盖住上半身,那两条腿还露在外面,而且她应该是出来的太急,脚上的鞋也掉了,就这么光着脚跟他走了一路。
他皱了皱眉,表情有些苦恼,最后就脱掉自己的外套裹住女人,那动作很不自然:“我先给少爷拿床单过去,你,你就在这里,别乱跑知道吗?”
女人揪着衣领,眼里包着泪,点了点头:“我现在还能去哪里呢?”
保镖叹了口气,又挠了挠后脑勺,让他一个粗人来安慰女人真是要命。憋了半天就憋出一句:“薇薇小姐说了,在这里我会保护你的安全。”
他转身要走,女人有些疑惑的问道:“刚才那个薇薇……薇薇小姐,她跟杰克先生……他们是什么关系呀?”
刚才木斓那番话她都听的心惊肉跳,真怕她帮了倒忙,可杰克先生居然真的按照她说的那样放了她。
她感激木斓是一回事,心里嫉妒又是另一回事。
保镖也闹不明白自家主子的心思,可少爷一向不喜欢别人私下议论他,保镖想了想还是正色道:“薇薇小姐对少爷来说是很特殊的,小姐还是别问太多,记住,祸从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