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陶陶就抢先去给程欣敷药,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白子衿也没跟她抢,给她充分的表现机会,她自己则是坐到一边休息。
木斓其实挺为白子衿委屈的。
“小白,你真是傻。”她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又该怎么办?
白子衿喘了口气,她抬手枕在脑后,歪头一笑:“顾教说过,作为队长,就是要肩负全部人的安危,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区花,其实刚才换成你也会跟我一样的选择。”
木斓动容的看着她:“不愧是大a哥的妹妹,佩服。”
“哎,说清楚说清楚,你到底是佩服我?还是佩服我哥?”
木斓被她逗的脸红:“都佩服。”
“啧啧,你的眼神出卖了你的心,我知道我只是沾了我哥的光。”
木斓脸更红了:“……”
小白在她粉嘟嘟的脸上摸了摸,跟个流氓一样,脑袋凑了过去:“瞧瞧你这娇羞的样子,真的是勾引人犯罪啊!”
伤口在小腿,想要把毒弄出来,无非就是用手一点点挤出来。
这种方法最保险,可效果却不是最好。
还有一种就是……用嘴吸出来。
这个方法效果最好,因为唾液本来就具有消毒的作用。
可这同时也是最冒险的。
随着白子衿话音一落,大家心里也明白过来,一个个都屏住呼吸,甚至还避开了白子衿的目光。
的确,只要是涉及到自身安危,所有人都是自私的。
可她们误会了白子衿的意思,她并没有想过找另外一个来帮忙。
她从腰部卸下匕首,放在火下过了一遍,简单的消毒后,她就力道适中的划开伤口,程欣眉头皱的老高:“你到底会不会?”
她怕自己是被某人蠢死的。
木斓一听这话就要发作,特么的受个伤了不起?小白不是已经在想办法了?怎么还叽叽喳喳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