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别早熟,这让严母欣慰之于,又多一份忧虑。
当她看到突然又出现的严禹后,第一反应就是推着他往外赶。
“不是让你别再回来找我们的吗?我已经答应过冉冉,以后跟你断绝联系,你又跑回来干什么?”
这是严冉冉不在家,她要是看到了那还得了。
严禹一身脏兮兮的,头发像是好几天没洗,上面都蒙着一层灰,他手里就拎着一个小袋子,风尘仆仆的,看着就是从外面跑路来的。
他原本还好脾气的跟着严母解释,可被她一直往外推,这大半夜的要是把隔壁惊动了,那他就有麻烦了!
“你这女人还真是心狠,好歹也是夫妻一场,就真忍心让我流落街头?”
现在又岂止是流落街头这么简单。
再不想想办法,他妈-的都要横尸街头了!
小区的隔音效果并不好,严禹伸手就捂着严母的嘴,眼睛还在警惕的打量着四周,压低了声音训斥:“我告诉你,你要是想你女儿平安无事,就必须要听我的!”
这样放大了看的确要比刚才更清晰。
只是,这样的伤,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
中间部位会浅一些,两侧的颜色明显加强,也代表伤口更深。
如果是磕伤,人在后仰的情况下,着力点肯定是集中在中间部位。
卓淇这里,却是正好相反!
简越缓缓皱起眉,反复盯着那两处伤口琢磨了一会,心里头还是一团乱麻。
完全分辨不出来。
这时顾墨琛突然开口,却是看向周法医:“能推断出死者头部大概是在什么时候受伤的吗?”
仅从伤口结痂的程度来看,肯定是在死者遇害之前。
之前多久?
这个是很关键的。
如果能有大概的时间范围,他们就可以重点排查卓淇那几天的出行记录,看能不能摸出点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