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严禹正美滋滋的等待大坤过来。
他时不时地低头看一眼手表,已经九点半了,再耐心等等,很快他就能换到一笔数目不小的钱。
那十个女孩全都被他反锁在里边房间,嘴巴被胶布粘着,根本出不了声音,而且他专门挑选的胆小的,挨个扒了衣服拍了裸-照,个个都吓得不敢吭声。
喝了半杯茶,他就过去房间,就站在房门口,也是觉得一群女的干不出什么大事,伸直脖子往里面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异常,就哼着小曲去了外面。
房门一关,那隐藏在阴影中的男人就重新走出来,食指抵着唇瓣,女孩们望着他眨了眨眼。
等了约摸半分钟,严禹都没再过来,时间紧迫,大a低声说了一句“我会救你们出去,别怕。”他手上也没闲着,摸了把钥匙出来,倒腾了几下,手法娴熟的解开手铐。
等到女孩们都没了束缚,才刚过去一分钟。
外面大树下,木斓在那守着盯梢。
大a带着女孩从窗户口翻出去,让她们赶紧上车,他则是从车厢里拖出一瓶汽油一股脑从窗口倒进去,然后点了根烟,抽了一口后,两根手指一弹,猩红的火苗唰的在眼前蹿升。
虽然两人见面的次数不多,可白子衿还是自动将他划为熟人。
她挑了挑眉,颇有些玩味。
明知道男人正盯着她,她却还慢吞吞的迈着慵懒的步子,一脸兴致盎然的晃到他跟前。
“还真是巧啊!”她单手插着裤兜,唇角勾起,笑的几分邪魅。
巧不巧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只是有些话她自己说出来那多没意思。
闻到烟味,白子衿也有点馋,她本来不抽烟的也被弄出了烟瘾,这笔账自然得记到她琛爷头上。
兜里的烟盒才刚摸出来,面前就递过来一根棒棒糖,白子衿蓦地一僵,应该是想到了什么往事,眸色都沉郁了几分。
这样的一幕熟悉的让她心尖发颤。
谁记得她爱吃棒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