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那你还记得，你刚才，梦见了什么吗？”

姜淳一打量着伊子龙，他刚刚对自己上下齐手，还动上了嘴，肯定不会是没来由的。

“我刚才……梦见了……那是做梦吗？师父，我刚才在水底，看见了一个…”

说到这里的时候，伊子龙及时的闭上了嘴。因为他从姜淳一的怀疑眼神中，了解到，自己刚才可能真的是在做梦。把梦当做现实，还是那种梦。

很羞耻的。

“一个，什么？女人，吗？”姜淳一试着问。

“你怎么知道？”

伊子龙抬起头来，看向姜淳一，“师父，你也看见了？是她，救的我么？”

“并没有。”

姜淳一思索着，仔细打量着伊子龙的表情，他这神态，那个出现在他世界，救他的女人，应该不是东方雅雅了。只要这小子不再惦记东方雅雅，他无所谓。笑，“看你那小样儿，就知道了。”

“可是，那种感觉，很，真实。”

伊子龙抬手用手指抚上了自己的嘴，那种双嘴触碰的柔软感觉，他的记忆尤为深刻，“软软的，还有一点黏黏的。”

“是这个么？”

姜淳一从地上捡起一个寄居蟹，丢给了伊子龙，“刚把你从水里面拉出来的时候，你嘴里一直含着这个东西。”

“这个是，呕……”

接过姜淳一丢来的寄居蟹，伊子龙拿到手中，仔细的瞧了瞧，寄居蟹里，的确是有那么一团是软软的，黏黏的，而且，呕……

“徒弟啊，这有什么可恶心的，这是海鲜的嘛，可以烤来吃的哦。你这么长时间都没吃东西，光吐了，你还没虚脱啊？”

姜淳一在旁边笑了起来。笑归笑，他考虑到伊子龙很久都没吃东西，运起镇海，看准水里的鱼，一连快准的插了好几条鱼上来。没有柴火，用赤血恋火为引出热气，再转化为元力，对鱼烤了起来。

很快，鱼被烤熟。

闻了闻味道，熟的，能吃。但远没有柴火炭火拷出来的香，只能说能吃。说是烤鱼，更有点儿像是鱼干的感觉。取下来，丢给伊子龙，“吃了填填肚子吧，不然会饿死的。”

“没有回音，证明这个洞，还有另外一个出口。声音从那个出口传了出去，所以，就没有回音。”

姜淳一倒是越发的感兴趣了，这样一个瀑布后面的山洞，到底能够通到哪里呢？

“这个山洞，是不是被打穿了？这边通向的，是山的另外一边啊？”伊子龙自我安慰着，他就希望，这个山洞只是因天然形成而打通，他们只是从山的这一边，走向山的那一边。

“很明显，并不是，我闻到了，海鲜的气味儿。”

姜淳一是有所感觉的，这个山洞，并不是直的，而且，他们本来只是脚底微微有水，现在开始脚踝也跟着有水了，水的高度，还在继续往他的脚上冒。

“师父，这是在往水底走啊。”

到水快淹没到嘴巴处的时候，伊子龙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姜淳一这是没发现，还是铁了心的要往水下走？

姜淳一已经能看见有点点的光亮从水下传来，出口应该就在水底下的不远处，都到这里了，他自然不会放弃。回头问向伊子龙，“能够憋气么？要是不能，就在这里等我，我下去看看。”

“不，我跟你一起去。我能憋。”

走了那么久，才走到这里，就折返回去？那他一个人又得在黑不拉几的洞里走上好久才能出去了？这期间，要是遇到什么问题，他找谁去啊？

这都不用考虑的，当然选择了跟姜淳一。

姜淳一想到了一些可能，警告，“你要是憋死过去，我可不会给你做人工呼吸的。”

“不需要，我小时候经常潜水玩儿的。师父你憋死过去了，我都不会憋死过去。”

伊子龙说着，狠狠的大吸了一口气。

姜淳一开始往水底下潜，他也跟着往水底下潜。

一开始的时候，他当然是没问题的。

可是到后面，他的氧气储存量开始越用越少。气泡在他的嘴边慢慢的冒出，他开始受不了了，他也无法睁眼，看不见光亮，看不见出口在哪里。

水从鼻子里钻了进去，口一松，一个呛，他感觉后脑勺有那么一下的钻疼，失去了意识。

……

有什么再往自己的嘴里吹气。

什么东西，软软的，正贴着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