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一个熟悉的声音，还有一个熟悉的人影，从人群自动分开的道中走了进来，到了姜淳一面前。

“雷灵？”

看见这个人，姜淳一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儿了。

不用提问，雷灵主动坦白，“无意中在网上看到了你的消息，觉得你这个甩手掌柜当得也太轻松了点儿，除了提供第一笔资金，也没做什么贡献。就顺手随便查了查你的信息，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么多身份，公司转型，刚好需要宣传流量，刚好，就拿你当流量喽。”

“你是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的？我坐的飞机是私人的，没有旅客信息吧？”

在这个女人面前，姜淳一似乎从没有讨到过什么好，不过没办法，他无法计较，让他比较在意的是，雷灵是怎么知道他这个时候落地的？

“私人飞机？不是私人飞机，我还不知道呢。小山家族的私人飞机，我查过，这些天并没有樱木领导要来华夏的动静，而你，刚好又与小山雪……不难猜。”

“你就不怕猜错，是别人？”

“我的推理，向来准确。”

雷灵可没有说实话，就算是国家级的私人座驾，上面的乘客，是什么人，也必须要通报，否则是不会允许进入华夏领域的。因此，她当然是查到飞机上的乘客是姜淳一，才安排的这一切。

“无言以对。”

姜淳一耸了耸肩，对于电脑天才，真的是那句什么话来着，对，高手不出门，天下事儿尽知。

不对，雷灵这话的意思，信息量很大，姜淳一按照自己的想法，问，“这些粉丝，是你洗脑，还是找你粉丝扮演的？”

雷灵摇了摇头，“扮什么？花钱雇的，不走心凑人数的那种，五十一人，这些人，就一台手机的事儿。至于媒体，把你的那些消息放出去，主动就来了。怎么样，是不是充分享受了当明星的快感？”

姜淳一撇了撇嘴，之前全是在自作多情了，搞了白天，这些人，全都是收了钱的群众演员，怪不得，刚出来时都没认出他来。

“雷灵小姐？请问，你是雷灵小姐么？”

有娱乐记者认出了雷灵来，接着，其他记者也都将镜头转向了雷灵。

“没你的事儿了，你可以走了。”

雷灵低声跟姜淳一道了一句，还在背后向他做了一个让他走的手势，接着面向记者，微笑，“对，我是雷灵。”

“与你真有过关系的女人，是绝对不会背叛你，这点，在感情上，也是一样。”妖八站了起来，嘴角又重新露出了一个全局掌握的邪笑，“但前提是，她们，要是妖哦。”

“你什么意思！”

姜淳一也站了起来。

这一点，姜淳一也知道，所以他现在，不敢轻易的再与任何女生发生关系，有白芷冰的先见，他本来就心悸。

栗山雅子也是受到了影响的，不知道是不是水土的缘故，她受到了影响，但依旧还如常人一样。

有可能，是时间问题。

所以他给她留了自己的一些即使丢手机，换手机也依旧会用同一个的社交账号，一旦有问题，就马上联系自己。

妖八更加放肆的笑了起来，“试试喽，如果她们还能爱上我的话，就证明她们并没有与你真的有什么故事，你说，如果你看中的女人，突然有一天死心塌地的跟着我，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儿，不管你怎么挽回都没用，你，会不会很难受？”

“你敢把她们变成妖，试试！”

姜淳一的情绪再一次的提了上来，这一次，他不再打算用自己威胁妖八了，就算干不赢，他也要干！

“如果她们心甘情愿的想为我改变，那你总不能还拦着吧？她们，有追求自己爱的权力，有选择的权力，对吧？”

说着，妖八忽然出手。

姜淳一下意识的低头躲闪，等到他准备反击时，抬头却发现，妖八，消失在了机舱内。

“哈哈哈哈哈哈哈！”

妖八那狂妄的笑声响起，越变越小。

“他，到底，想做什么？该死。”

姜淳一望着飞机窗外那个逐渐消失在云层中的小黑点，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讨厌一个人，却又干不掉他的烦躁感。

……

本来归国是很轻松的，被妖八这一搅合，他的心情，很沉重。

下了飞机，走出枫香机场。

发现外面有不少接机的粉丝，一些手里举着应援牌什么的，这场景，姜淳一熟悉，他在刚到樱木机场的时候，就这样，那些粉丝，都是接栗山雅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