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自信。”

姜淳一在后面看着含莫莫，听着她唱歌，或许，她唱歌的技巧与专业的比还有点儿差距，但不得不说，她很自信，而且，她对于直播的掌控非常好。不管有没有走调，不管是不是唱错一两个词儿了，她都能够很专业的把整首歌唱完之后再来跟粉丝说抱歉。

“上去跟她合照吧。”

云祥偷偷的给他使了一个恶作剧的眼神。

“我？没有手机啊。”

姜淳一也很想试一试当粉丝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只是他的身上，并没有手机。他现在自己身上没钱，总不可能伸手跟人要吧？

吃喝穿住都是消费的别人的，再伸手要东西，就真不是男人了。不管他与她们之间的关系有多么亲密无间。

有的，只是他欠她们的。

她们，是真的一点儿也不欠他。

他是做不出来伸手要东西那样的事情了。

“我的给你，也算是给我一个福利了呗。”

云祥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姜淳一，他也想要含莫莫的现实照片，合照的那种。只是他怕自己去，万一他老婆正在看直播，看见他与含莫莫靠的如此之近，说不定回去后会遭殃，以后也不能再光明正大看含莫莫直播了。

让姜淳一去，就不存在了，到时候再随便p一下，把姜淳一换成自己。

还有一点，他幸运知道了姜淳一与含莫莫的关系，不是他八卦，实在是作为粉丝，能够作为第一个知道，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偶像恋爱的事情，这还是蛮值得自豪的。

留个照片纪念一下，反正别人以为就只是一张普通粉丝跟偶像自拍，只有他知道，这并不是简单的自拍。

“不是让你去，而是让你跟着去看莫莫的户外直播。”

云祥摆摆手，掏出自己手机，点开了一个直播app，在首页找到了含莫莫的直播间，送到了姜淳一的面前。

“她还要直播？她刚刚不是已经直播了那么久么？看比赛，应该也很累吧。”

姜淳一以为含莫莫今天帮忙直播一下球赛就够了，没想到还要继续进行户外直播。

“莫莫能够成为平台人气大佬的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她不惧户外，她的户外唱歌直播，可是吸粉无数。”

作为一个真爱粉，云祥介绍起含莫莫来，自己也油然而生的有着一股自豪感。

“她走在路上唱歌？这后面跟了这么多粉丝，路上还有这么多路人，这样边走边唱，她就，不怕尴尬的么？”

姜淳一盯着云祥的手机屏幕，含莫莫已经在莫表妹跟杨文婧的掩护下出了场馆，开始进行了一边轧马路，一边的户外直播唱歌。

“你看她尴尬么？”

云祥让姜淳一继续看下去，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说再多，不如亲眼所见。

姜淳一把目光又集中到了手机屏幕上，屏幕中，含莫莫一边举着自拍直播杆，一边大步往前走着，对着屏幕笑着，尬聊几句，便放出了旋律，唱起了歌。面对路过人看过来的奇怪目光，她很大方自然的回以了一个微笑。

在姜淳一看来，这本来该是含莫莫尴尬的事儿，她的脸上却没有丁点儿的尴尬，反倒是她落落大方的回以笑容，让那些看过来的人倒还不好意思的收回了目光，一些腼腆的小男生赶紧转回去头，一些不知道是什么而好奇的大叔，凑过了头来看看是什么。

含莫莫的粉丝们很有素质，也很团结，跟在后面，没有打扰她的直播，在有人想要贴近含莫莫时，还会主动出言帮忙制止一下。

所谓看粉丝，可以映偶像，什么粉丝，什么偶像。

这是姜淳一第一时间正式看含莫莫直播，感觉，非常的nice。

“想不想去当这些粉丝的一员，跟在后面去看看效果，找找感觉，看看她是怎么做到面对这么多人，不尴尬，落落大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