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预感,他似乎驾驭不了姜淳一了。
之前没有看到他的那一双眼睛,他以为姜淳一只是一个有超能力的人,当他看到姜淳一的那一双绝非善类的双瞳时,之前的幻想全部推翻。
如果不能收入麾下,必须得除去。
闭眼,回想那个眼神。如果不愿合作的姜淳一不死,他得死。
“不管用什么方法,把他抓住,不管是否残废,只要还是活的行。”
理解羊茅意思的贴身马仔,再一次的用电话联系,向在前线的手下下达了进攻指令。
“砰!”
在得知可以用热武器的那一刹那,有权佩戴热武器的义德社成员,立马掏出了他的配枪,对着姜淳一的身体是一枪打去。
这个时候,他们很多人已经不是再想立头功什么的了。
羊茅离得那么远都能感受到姜淳一身散发出来的绝非人息,他们这些前线的,更能直观感受。
更别说前面还倒着好几百兄弟的先例,光是听着他们的哀嚎,已经有退意了。
如果不是想着这会儿要是退,等回去秋后算账,那是处置逃兵的下场,会更加难过。最好的方法,是姜淳一死。
“噗。”
姜淳一的身多了一个血洞,子弹穿入身体,血花溅出。
“d,老子还以为真的是天神下凡的怪物呢,原来也是肉体凡胎啊,那老子还怕你个球啊?看什么看?再看老子再送你一颗子弹。”
眼见子弹对姜淳一是有效的,一把手里有枪的义德社成员胆子又大了起来。
子弹穿身,身体疼痛,姜淳一的面目变得有些狰狞。
一抬手,一根钢管飞到了他的手,再一放,“嗖”的一声,钢管直接飞向了那个开第一枪打姜淳一的人。
“噗嗤——”
在绝对的速度下,钢管直接插进了那人的手臂里。
“啊……”
身体里突然多了一个物件儿,先是感觉到冰凉,硌得慌,再接着,才是痛彻心扉,生不如死的疼痛。
手的枪握不住,所有的气力都只能用来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杀了他,杀了他,快杀了他,不杀了他,我们都得死。”
那人倒在地,看着因为骨头的格挡,钢管并没有完全穿透他的手臂,但正是因为没有完全穿透,钢管又是空心的,体内的鲜血顺着空心的钢管往外流。
那种生命的流失,恐惧,害怕,不甘,愤怒,让他已经不再去顾老板的命令了,擅自冲着周围的同伴叫嚷着。
“砰!”
“砰!”
“砰!”
这种残忍手段,虽然平时他们做坏事儿的时候也没少用,但当这降临在自己人头时,看着还是发麻的,他们可不想成为下一个。
手的枪,下意识的从对着姜淳一的手臂,脚踝什么的,移向了他身体较重要,只要受到创伤会致命的部位,在恐惧支配小脑的前提,一次又一次的扣下了枪舌。
“噗!”
“噗!”
“噗!”
一颗又一颗的子弹从不同方向,分散的朝着姜淳一的身体射去。密集的穿透了姜淳一身体,好些子弹在或准或碰巧射进了心口部位。
“姜淳一!”
当白芷冰全副武装的带着他的车队突破义德社的清场包围赶到游乐场内部时,看到的正是姜淳一被众多子弹打穿身体。
“报告,申请打击持枪恐怖分子的命令书已经下来了。”
“好,凡是手持有武器反抗者,直接地击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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