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手扶门把手要开门的声音,姜淳一为了不让姜母发现自己手的伤口包扎,起身跳到了更靠门的那一边,果断的钻进被窝里。脸的肿大也还没消,侧身躺着,手不方便,干脆直接搭在了旁边的人儿身,一不小心,似乎手臂又蹭到了那团柔软。
眼睛向白芷冰的脸看去,发现她已经睁开了眼。
“我真不是故意的,配合一下,以后你是大姐,你说什么是什么。”
姜淳一向白芷冰小声哀求道。
白芷冰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姜淳一松了口气,隐隐的,他听见外面的房门被推开了,一束阳光从房门的开启处射了进来。刚想闭眼装睡,一双看似柔软无骨的手扶了他的手臂,接近着,猛地一捏。
疼,很疼,特疼,昨天刚缝的线好像又崩开了。姜淳一将自己的嘴唇内翻,牙齿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
“好了,别看了,等下被发现会让小冰不高兴的。”
姜母很懂得适可而止,在确认了姜淳一真的是跟白芷冰关系到了那一层时,退了出去,关了门,拉着陈朵儿一起欢喜的走了。
“呼……”
姜淳一才刚想宣布警报解除,手被一把甩开,接着,还没等他叫疼,一只脚直接往他的腹部一踹。将他给一脚踹下了床去。
“大姐,大姐,大姐,线崩了。”
趴在床底,姜淳一很是难受,关键是手还被绑着,痛也不能自己安抚一下。
“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们,你在做什么?”
白芷冰从床坐了起来,拿起外套套在了身。为了防止有前科的姜淳一乱来,她只脱了外套。
“你会告诉你的家人你正在做一些危险的事情,让他们担心么?这是过年,一家人应该开开心心的,我不想他们因为我的事情而担心。”
白芷冰看着姜淳一难受的样子,下床蹲在他身边,帮他把手的绳子解开了。“我帮你重新处理一下伤口吧。”
处理完伤口没多久,楼下传来了叫两人下去吃早点的声音。姜淳一立马钻进了被子,“说我很累,想多睡一会儿。你要是心情好,等下帮我带点东西来吃好。”
……
“很累?小冰,你们,昨晚……那个,虽然我很想抱孙子,让外婆早一点看到曾孙,四代同堂,不过这年轻人,还是节制一点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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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的伤这么深!”
打着手机电筒,对地形不熟的白芷冰找了很久终于到一个小医疗箱,抱着这个小医疗箱轻手轻脚的回到她们房间时,刚好看见了姜淳一冲洗过伤口回来。手的电筒顺着照了过去,发现了他双手手臂各有的几道鲜红爪印。
“嘘,小点声,这老房子的隔音效果不好。”
姜淳一一把捂住白芷冰的嘴,示意她不要说话太大声。手一动,伤口一牵扯,疼得他眉头直皱,捂着白芷冰的手用不力,被她往后一退,躲开了。再一把前,将医疗箱放在了姜淳一身旁,打了开,从里面拿出了医用酒精。
用电筒照着姜淳一手那外翻的伤口,白芷冰有些犹豫,“消毒的话,你能承受住么?要是太疼,不……”
“来,我的手已经废了一半,不能再出意外了。”
姜淳一点点头,将手伸到了白芷冰的跟前。
“恩?恩。”
白芷冰没有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不过看姜淳一闭眼睛也没有要多解释的意思,跟着拿出棉花,打开了酒精瓶盖。“需不需要咬个什么东西?”
“不用,直接来。这点儿小痛都受不了,还算什么爷们儿。我又不是菜鸟。作为一个龙腾军人,应该是天不怕,地不怕,不惧疼痛的。”
姜淳一摇了摇头,他觉得有必要让白芷冰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特种兵,真正的龙腾军人。
“……”
白芷冰知道姜淳一指的是自己怕鬼怪的事情,没有出声反驳,端起酒精瓶,直接倒了一些到姜淳一的伤口。
“嘶——”
酒精直接渗入了伤口,疼的姜淳一闭眼,手僵直,不住的往前那么一伸,一抓,恰好抓住了一个软软的东西,狠狠的那么一捏。
“唔……”
白芷冰痛呼了出来。
听到白芷冰这稍有些不正常的声音,感受着那团软软的似乎自己在微微的动,再捏了捏,弹性十足,想到自己手放的位置,猛地睁开眼,恰好看见了白芷冰那要杀人的目光,往下一瞥,他的手正好抓在了她的骄傲。
“那个,什么,也得分时候,龙腾军人有的时候也是会怕疼的。如果我说我刚刚是疼的,情不自禁的,你会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