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正躲在一块广告牌后面打瞌睡的车站工作人员听到外面响动,探出头来,看到了男人,以为自己打瞌睡被发现了,想要装作正在执勤的样子管一下来着。
“是么?我还从没听说过有我妖八不能去的地方。”
男人手一挥,仅剩半刃的匕首直接插进了工作人员的胸膛。
“你,你,你……”
在惊恐的眼神,男人长大嘴,露出了如手指长的獠牙,身体一晃,出现在了生命力正在快速消失已经没力气叫出声的车站工作人员面前,对着他的脖子,一口咬了下去。
“能死在初代妖皇的御赐妖刀下,也算是你这个普通人的荣幸了。”
舔了舔嘴边的鲜血,男人瞳孔的金色变得更亮了一点,他面前的车站工作人员只剩下衣服跟皮囊,从地捡起半截妖刀,擦干净,收好。对着地的那摊“衣服”吐了几口唾沫,拿出一盒火柴,抽出一根,点燃,丢了下去。
“轰——”
像是把火星丢在汽油面,“衣服”瞬间燃烧起来,速度极快,刹那便只剩下黑色的灰迹。与此同时,男人也消失在了三楼。
“嘶,好痛……”
坐火车的姜淳一忽然捂着自己的右手手腕,又一种烈火灼烧的刺痛感。
“小一,怎么了?”
“没事,可能是在哪儿不小心碰到了。”
姜淳一摇了摇头,挤出一个笑容,待姜母放心后,偷偷将手放下,捞起袖子,手腕儿的不死鸟图纹显现。
“怎么回事?又被沾到水?”
为了怕母亲发现这个“纹身”,担心他不学好的问东问西,他很快将袖子放了下去,并捂住,袖的不死鸟双眼,闪着金色荧光。
“小一,你的眼睛里怎么这么多血丝,让你昨晚早点睡不听,非要玩游戏玩个通宵。”
作为母亲,当然是关心自己儿子的,在把行李什么的安顿好后,又将注意力转到了状态不是很好姜淳一的身。
“我这不是怕睡着了起不来,干脆不睡了么?”
姜淳一的嘴唇有些微微发白,头开始有点晕乎乎的。
“你说你当了两年的兵,才回学校几天,把好习惯全变成了坏习惯,说你去部队当过兵,锻炼过,谁信啊?”
看着自己任性的儿子,姜母真的是很操心,明明很聪明,有天赋,第一年不去参加高考,复读一年,第二年考的相当好,放着好好的帝都不去,非要填个什么二本院校。好吧,
你说你进二本院校好好学,将来考个好研究生也可以,哪知道刚进去没几天,打电话回来说自己参军去了。这参军去锻炼一下也没问题。退役回来却是这副模样。如果不是有兵役证明,学校通知,他们真怀疑是被这小子给忽悠的。
“学校,部队,还有你们不是。妈,我先睡一会儿,到了叫我。”
姜淳一抬起头来,眯着眼,讨好的冲着姜母笑了一下,接着趴在货车的小桌板“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他看到了一只怪物,金色的头发,金色的眼睛,金色的爪子,金色的鳞片,还有金色的翅膀。
在怪物的面前躺着一个人,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不,好像他,是那只怪物。
他很饿,很渴,他很想……
“啊!”
猛叫了一声,姜淳一从睡梦惊醒了过来,满头大汗。
“儿子,怎么了?”
姜母被吓了一跳,看着满头大汗的姜淳一,担心的问。
“没什么,我去个厕所。”
姜淳一抬起手背擦了擦自己的额头,起身摇摇晃晃的往洗手间走去。
“受到御赐妖刀的影响,妖皇血脉开始苏醒,不知道你们之前是用的什么方法让妖族血脉压抑了五年,让他可以继续保持正常人的生活,但从现在开始,他的所有习性都会慢慢向着妖靠近。当他吃下一块人肉喝到人血时,他将彻彻底底的变成妖。”
车厢尽头,一只金色的眼睛正盯着在过道要摇摇晃晃的姜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