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可以走,你居然敢走?”
是那么原地一跳,再次落下,姜淳一的一只脚踩在了那第三个人的脚踝,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脚踝变了形。
“我的脚……”
嘴张大,才刚刚叫出来,一张坚硬的皮鞋底踏了他的嘴。
“大,大,大哥,放,放过我吧。”
“你刚想说的是这个?”
处理完四个,听到剩下还站着的那个票贩子声音,姜淳一回头看向了他。再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抽搐”的四人,笑的有些玩味儿。
“d,你想说不是打,是这个!”
四个倒在地无疼痛却又不能发出声来的人,望着票贩子,纷纷瞪大了眼睛,心里那叫一个火。
“大哥,放过我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票贩子一动也不敢动,被姜淳一的眼神锁定,像是一把死神镰刀正架在脖子,那种沥血的压迫感,让他只想跪下求饶,却又不敢动。
“那怎么可能,你们是好朋友,要风雨共济。”
抬起一只脚正要朝着票贩子说过最让他恶心一句话的某部位踢去时,一摊黄水从票贩子的脚下漫了出来,“好脏!”
“谢谢。”
吓尿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但票贩子看到姜淳一好像有洁癖一般的因为这个没有踢自己,瞬间不觉得丢人,反倒觉得庆幸。
“你们几个。”
姜淳一回过头望向倒在地期待着他那一脚能落下去的那四个人。
“我们马尿,马尿。”
最识时务只是嘴巴挨了一拳的那个人误领姜淳一的意思,连口说着。
“不是!”
大喝一声,皱着眉头,姜淳一觉得有些恶心的往后退了数步。“你们,把他废了。这事儿完了。不然……”
“马,马废了他。”
“对,对,我们,马废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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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
票贩子抬起手欲冲着姜淳一的脑袋去一拳,可在迎他的眼神时,仿佛有一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喘不过气来。那一双眼睛,根本不是人的眼睛,与之对视,像是在与死神对视,在那双眼睛里,仿佛已经宣告了自己的死亡。
“耗子,你咋个了?打还是不打?”
其他几个人看着票贩子突然僵在了原地,举着拳头,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那个,各位兄台,能不能等小弟先脱个衣服?这衣服是借的,公家的,坏了赔不起。”
姜淳一转过身,眼睛半眯了,在后面这些人眼,又恢复成了一个普通的小员。
“恩?”
几个帮手看不懂票贩子为什么僵在了那里,有些不知道该不该出手,直到姜淳一把大衣外套脱下,叠好放在了一边。才反应过来,“d,不管了,揍他。”
“等一下!”
在第一个帮手快要冲到面前时,姜淳一举起了手,“衬衫是白的,也好贵的,大脏了,不好洗,让我先脱一脱,”
“谁管你啊!你t……”
第一个帮手觉得自己在被戏弄,暴脾气刚来,口的怒骂还没完全骂出,被一双泛着杀意的双眼盯,嘴猛的闭,有一种感觉,他要是再多说一个字,会死掉。
“居然有十块腹肌!”
后面的三个人不明白这两人在搞什么,还以为是他们俩在戏弄这个小员。在后面等着看好戏,直到姜淳一把衬衫脱下,只剩下一件军用小背心,在紧身背心的映衬下,十块腹肌的形状若隐若现。
“他肩膀的,那是子弹伤?”
“不知道,只在电影里看过,没见过真的,不过他胸口锁骨那里的刀疤是真的,我在山熊哥身见过,不过他身的这道,好像山熊哥的伤口更深。”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是什么人?”
当那三个人看到从姜淳一小背心外露出的那些疤痕时,脸纷纷露出了吃惊,他们暂时都忘了自己来这里的初衷。
“喂,你们,还打不打?”
姜淳一略微有些不适应的皱了下眉头,他不喜欢被几个猥琐的男人盯着身体看。
“打不打?”
三个帮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拿不准注意。
“d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