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沫显然是有些不相信,低头呢喃着,“在一起五年了……怎么还可能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
肖以浔的额头挨着苏云沫的额头,“沫沫,因为我只爱你一个人,所以不管是吻,还是碰其他女人,像你说的一样,我都会觉得恶心。”
苏云沫半张脸都藏在了大大的围巾里,漆黑的眼眸里闪烁起了点点亮光,“真的吗?”
肖以浔看着苏云沫,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头轻轻吻在了苏云沫的眼睛上,“沫沫,我不骗你。”
苏云沫整个人都在打颤,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怕,肖以浔轻轻安抚着苏云沫,薄唇渐渐往下,落在她的樱唇上。
他身上与生俱来就自带一种犹如帝王一般的冷冽气场,在这种强大的气压下,苏云沫根本无从抗拒。
他低头覆在苏云沫耳边,“以后,你也一样,不许吻其他任何男人,也不许其他任何男人碰你……”
肖以浔摸了摸被苏云沫打红的脸,叹了口气,拉起苏云沫的手,有些心疼,“沫沫,手疼吗?”
“……”
“难道你不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吗?你打别人这么重,自己手不疼吗?”肖以浔拉着苏云沫的手,看着苏云沫泛红的手心,“打人怎么能亲自动手呢……”
苏云沫感觉到,肖以浔嘴唇覆了下来,他仔仔细细地亲吻着,就好像他手上捧着的是一件无价之宝,那般小心翼翼。
感觉到酥酥麻麻的一阵电流从手心传过,苏云沫连忙抽回了自己的手,“肖以浔,你简直就是个变态!”
“老婆,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和我生气了吗?”
“你以前……和江梦雅,上过床吗?”苏云沫突然觉得,自己问这个问题有些可笑,肖以浔和江梦雅在一起那么多年,总不可能一直都保持柏拉图式恋爱吧?
“算了,问了也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