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沫一看到肖以浔,睡意全无,她连忙坐了起来,和肖以浔保持了些距离。
她有些窘迫的应了一声,“嗯……”
肖以浔穿着浴袍,带子松松垮垮的垂在腰间,领口也开了一大半,胸口的肌肤光滑,肌理匀称分明,性感的令人血脉贲张。
一大清早,便看见这“男色诱惑”的一幕,苏云沫有些尴尬,刚想下床,却被肖以浔搂住了腰。
苏云沫整个人被迫贴了肖以浔的胸膛,苏云沫感觉到,被肖以浔抱着的地方就像是着了火一样,灼烧着她的肌肤。
他压着苏云沫,轻轻的将苏云沫的长发拨开,“沫沫,别忘了,今天晚上,搬过来。”
肖以浔把苏云沫压在身下,低头,轻轻含住苏云沫脖子上的一块肌肤,慢慢吮吸着,很快放开,从脖子吻到锁骨。
这一动作,让苏云沫整个人都紧绷着,肖以浔轻轻地拍着苏云沫,安慰着她,“沫沫,我知道你害怕……你放心,在你病没有完全好之前,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
“你……”季屿行被肖以浔气的半天说不上话来。
“哦,对了……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沫沫没有接你的电话?那时候她和我在一起。至于做了什么?”肖以浔笑着,“孤男寡女,在一起你说能做什么?”
季屿行自然听得懂肖以浔话外的意思。
苏云沫大半夜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苏云沫抱着另一个男人说我爱你,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娇jiao吟承欢,一想到那个场面,季屿行就感觉到一股怒气在胸口内郁结着,立马就要喷薄而出。
“你以为,云沫喜欢的人是你吗?”季屿行强压住心中的怒火,让自己语气听上去平静些,可是他手却紧紧的握住方向盘,那么用力似乎随时都会把方向盘捏碎似的。
“呵呵……真好笑……”肖以浔笑了一声,并没有生气,淡淡地开口说道,“就算沫沫不喜欢我又怎么样?可最后我先得到了她……你输了,季屿行。”
季屿行顿时恍然大悟,“你是肖以浔?”
“我的弟弟真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