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很正常,喜欢我又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贺凌天低眉浅笑,俊美的恍若天神降临,“云沫,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的特别羡慕你。”
“嗯?”苏云沫有些不解,为什么呀羡慕她?
“能够碰上我这么好的一个未婚夫。”
“呵呵……”苏云沫扯了扯嘴角,“学长你可真幽默!”
“谢谢夸奖。”贺凌天也不管是苏云沫话里的讽刺,欣然接受。
“要是有一个诺贝尔自恋奖,我觉得非你莫属。”
“噢——”贺凌天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我在云沫心里,这么棒呀?”
“……”
宋瑾瑶一边跳着舞,一边往苏云沫和贺凌天这里看,看着他们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样子,宋瑾瑶有些愣神。
“你干什么……又踩到我了?!”舞伴有些不悦地看着宋瑾瑶,这才开始多久,她都踩了他几次了?
宋瑾瑶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苏云沫有些无语,这家伙,怎么每次都这么会破坏气氛?
前世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一副场景。
生日宴会前,爷爷就已经告知了所有人,贺家和苏家即将联姻,并且会在她二十岁的时候正式举行订婚典礼。
爷爷也在宴会前嘱咐过自己,跳第一支舞的时候,一定要邀请贺凌天。
她怕季屿行生气,便将爷爷的话告诉了他,季屿行说,“难道你什么事情都要听你爷爷的吗?以后也要听你爷爷的安排,和贺凌天订婚结婚生子?”
那时候的她,是多么厌恶贺凌天?
拼命想要逃离,恨不得拜托他,然后和季屿行长相厮守。
一想到这个可怕的设想,瞬间就激起了她的逆反心理。
当天晚会,她邀请了季屿行,以表示对爷爷的反抗,让苏家和贺家颜面尽失,成为众人的笑柄,她却带着季屿行扬长而去。
爷爷因此气急攻心,当晚被送进了医院,才捡了半条命回来。
她也因为这件事被人说是水性杨花,不知廉耻,在名媛圈里抬不起头来。
她的名声,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一点一点坏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