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人的剑法显得生机勃勃,绵软悠长,所有攻击都被他转换他处,无人能够粘到他的衣角,他也没有伤到一人,最后所有人都被他拖垮。
转眼间场中只剩下一个还站着的强盗,是这帮人的首领,他举着手中的刀:“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伏击我们?”
“把钱财都交出来!”
“把酒都交出来!”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你们做强盗的仇人这么多,就算我说了你们也不会记着我们是谁,又何必多问。”组织者是这里唯一的正常回答。
“呵呵!哈哈!哈哈!……你们真是不凑巧啊,就你们几个,我的确不需要知道你们是谁,只需要你们把命留下就行。”强盗猖狂的大笑。
“哼!猖狂!死到临头的遗言吗?”组织者喝到。
“猖狂?你可知道为什么在这里只有这些人吗?”强盗指了指地上里倒歪斜的众人。
“因为我们只是先锋!今天是大当家的生日,我们二当家亲自出来‘采购’,你们这些小娃娃还是赶紧洗干净脖子等着被宰吧!啊,哈哈哈!!”
“唔,这么说,你们会有很多酒了?嗯……这倒是个好消息”
“你们二当家亲自出来,钱财也应该有很多吧。”
“你们二当家够厉害不,”
“哈……呃!嗯?你……你们……”强盗噎住了,看着走过来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