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经历了有一次的求职失败,垂头丧气的从人才市场出来,无所事事,无处可去,一个人低头走着。
我清楚的记得,当时的时间已是十月份,温度虽然不那么高了,但是阳光还是有些眨眼。
但是再明媚的阳光,也照不亮我那一刻阴暗的心房。
就在这时,我看见路边的小公园门口,有一个衣着朴素的拾荒老者。他坐在路边歇脚,旁边放着一辆板车,车上一半整齐的叠放着一条被子和几件衣服,另外一半,满满当当堆着捡来的瓶子和废物。
更绝的是,在车尾的地方,还放着一个煤气炉和锅具,一个半旧的纸箱里,放着碗筷和半包挂面。
老者斜倚在路边,半闭着眼睛,一副安然自得的样子。
我当时非常羡慕他。觉得他虽然是个拾荒者,衣着破旧,但是很干净。脸上的白胡子一尘不染,手上的指甲也剪的很整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觉得他有一种超尘脱俗的味道。
超尘脱俗啊……我看了看前方举手投足,不染尘俗、专心致志跟着音乐练太极的老爷子,眼泪,不知不觉湿润了我的眼光。
那时的我,因为沉溺红尘无法自拔,为了物质和情欲烦恼;所以被他超尘脱俗的状态影响,停下了脚步。
接下来的对话,更是令我记忆犹新。
我将手中的矿泉水喝完,把瓶子递给他,道:“老爷子,瓶子要吗?”
他微微睁开眼,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随口道:“放车上吧。”
我把空的瓶子放到他车上,忍不住感叹道:“老爷子,潇洒啊。”
老爷子看着我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太阳反射的缘故,我看见他眼中有一抹闪烁的温暖之光,一闪而逝。他淡淡的道:“你不潇洒吗?”
“我?”我忍不住苦笑道:“我一点也不潇洒。”
想起当时自己青涩的状态,我笑着擦了下眼泪,忽然觉得,生命……有时候真的,好感动。
第二天一大早,我迫不及待的上了飞机,经过十余个小时的飞行,终于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提前已经打电话回来,让老常开车在接了。
一行人上了车,直接往预定好的酒店驶去。外面的天已经是蒙蒙黑了。九月天气,傍晚时分,还有些大都市的燥热。
站在酒店二十八楼的落地玻璃窗前,我望着脚下灯火斑驳的都市,心潮浮动。
“师父……”金猴轻轻走了进来,低声道:“我派兄弟过去调查了,那个院子附近,跟往常一样,旁人无法靠近……也没见着秦师娘和你说的那位秦家老祖宗……”
我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回去早点休息吧。”
“师父——”金猴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
“还有事吗?”
“明天,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吗?”他有些忐忑的问道。
看得出来,对于这次见面,他也是如临大敌。
“要不要,我先作为代表,去投个拜帖之类的?”他小心的问道。
“不用了。明天你们自由活动,我自己去就行了。”
“你自己?”金猴明显还是担心我会有危险,想说什么,看见我坚定的神态,最终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说了句:“好的。”然后,他轻轻退了出去。
诺大的套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看着外面的帝都夜色,遥望远处,似乎有一片沉浸在神秘的幽暗之中,我知道,我心心念念牵挂的人儿,就在那里。
她在干什么呢?是否也像我一眼,独立难眠,心中想着遥远的往事?
我本来准备早点休息,明天好用一个最佳的面貌去见秦雪璐和秦氏老祖,可是心血来潮,无论如何安静不下来。想了一下,我换了一声休闲装,也没有通知别人,一个人离开酒店,顺着马路边跑步。
不知道是不是有某种指引在里面,跑着跑着,不知不觉,就离开了高楼大厦,来到了一片低矮却更加神秘的平房区。
如果放在农村来说的话,这些平房自然不能跟金碧辉煌的高楼大厦相比较,可是,这里是寸土寸金的首都啊,何况我有做房地产业务,知道不论任何一个开放商,能盖四十层的房子,就绝对不会盖三十八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