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我们的紧急救治,总算是挽救住了万飞雪的一条命,现在她的各项生命体征均趋于正常,很遗憾的没有趁了门口那些拉横幅的人的意愿。
记者女士,我想你与其采访我们,不如好好采访采访患者的亲爹妈,亲妹妹,还有刚刚那位情深义重的表哥,他们为什么就那么肯定万飞雪已经死了?
那么疼女儿的父母亲,还没看到女儿的尸体,就哭天抢地的认定她已经死了,巴不得的追究我们诊所的责任,这里面肯定有故事哦。”
这一下,所有的围观者都炸了!
“对啊,这一家子太古怪了,手术还在进行,他们一家子就在走廊里闹腾,哭喊着人死了要林医生赔偿,好像认定病人会死。”
“哼,你看门口那些闹腾的人,也是病人刚送来就守在门口等着闹了,这件事绝对有猫腻。”
“咦,只有我一个人留意到,就连第一人民医院的冯院长都说这病人危重的很,人家林颐堂却硬是给救过来了吗?这林医生的医术可真是高啊!”
“对啊对啊,连病人爹妈都认定必定会死的病人,林颐堂都治好了,看起来选择在这里办卡就诊是最靠谱的,我回去就让我姐姐来办一个会员。”
“对吼,这么高明的医术,还有这么舒适的环境,我也给我媳妇儿办张卡,省的她大姨妈一来就拿我撒气。”
这个逆转,不仅仅让门外那些医闹们无地自容,还戏剧性的引爆了另一波办卡狂潮,女人,特别是已婚女人,有几个没点妇科小毛病的,在这里办理会员随时调理,是疼爱自己的最靠谱行为,必须得办。
林颐堂的大门口,这会子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最外围停着一辆警车,车上坐着一身制服的凌微,她是在接到消息,说万飞雪忽然流产大出血,被送到林颐堂之后,在省厅暴跳如雷差点跟刑侦科长打一架,才获得回来的机会,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了。
这会子看危机解除,她在车上露出一丝欣慰的微笑,对助手说道:“安排一下,待会儿把挑头的那个刀条脸拿下,从他嘴里,一定能挖到谋害万飞雪的凶手情况。还有,给赵局打个电话,让他暗中盯着点万飞雪的父母。”
“是。”
“走吧,回省厅,再晚涂飞那混蛋该跑来逮我了。”
司机笑着调转车头,凌微悄悄的来,又悄悄的走了。
林衍站在台阶顶端,看着自家林颐堂里里外外,站满了无法下台的棋子们,唇角勾起一丝冷厉。
还是不肯放过老子对吧?那就放马过来吧,看看到底谁笑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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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护士走出来,搀扶住了那个哭嚎的老太太,纷纷劝慰她冷静点不要哭。
万飞雨在一边冷眼观察,发现门口只是出现这些护士,林衍没出来,病人也没推出来,这些护士的劝说也都是语焉不详,没有一句确切告诉家属病人没死的话。
看起来,飞雪还是死了!
也是,一路上看到出的那么多血,林衍如果不是神仙,是绝对救不回飞雪的,手术灯亮那么长时间,估计是林衍在拖延时间想法子应对。
万飞雨做出这个判断之后,心情很是复杂,有一点喜悦,但更多的居然是悲伤,看起来,良心没有完全被狗吃干净。
但悲伤并不能阻止万飞雨继续执行铁詹拟定的阴谋,她掏出电话发了个信息:“飞雪死了!”
很快,门口那些鬼鬼祟祟的人簇拥到林颐堂门口,一个刀条脸男人一挥手,四个头缠白棉布孝布的人飞快蹿上顶楼,扔下两条触目惊心的白底黑字横幅,覆盖在大红的庆贺红绸上。
左侧:“林颐堂庸医杀人,万飞雪一尸两命,天理何在!”
右侧:“林书记一手遮天,母子俩含冤九泉,青天在上!”
楼顶正中间悬挂一个横批:“杀人偿命!”
这一下,刚刚还喜气盈盈的门头顷刻间变成了鬼气森森,那一大帮男男女女神情冷漠,一脸滚刀肉般的阴狠。
刀条脸大声叫道:“各位父老乡亲,大家都看到了吧?警察同志送来的病人,都能被这里面的庸医给治死了,那可是一尸两命啊!这诊所是今天才开业,就治死了人,你们还敢继续当他们的会员吗?”
这一声喊叫,无疑是起到了巨大的煽动作用,即便不是林颐堂的责任,开业第一天就死人也忒不吉利,做这里的会员的确挺晦气的,好几个女人就去办理退卡手续。
何凤跟林浵脸色苍白的坐在接待室里,旁边的沙发上还坐着赵未央。
这几个女人气势汹汹的要退卡,林浵还想解释,赵未央却柔柔的站起来,扶着已经能看出来的肚子走过来说道:“可以的,等会儿我哥哥从手术室出来就给大家退,还请稍微等一会儿行吗?”
这几个女人中间,有一个是个干部家属,认识赵未央,她一听市委书记夫人管林大夫叫“哥哥”,心里就转了个圈子,赶紧拉住那几个不依不饶的同伴,赔笑说道:“没事没事,我们等林大夫出来。”
门口忽然开过来一辆悬挂着“h省民间百态采访车”牌子的车,停下后,几个男男女女跳下车,带着长枪短炮的摄像机照相机,一个女人牵着话筒跑到门口,询问那个刀条脸男人:“请问你是死者家属吗?你确定死者是因为救治不力,人为造成死亡的吗?”
刀条脸是专业医闹老手了,一脸沉痛的说道:“死者万飞雪是我的嫡亲表妹,我姑姑最疼这个女儿,没成想,怀着孕来就诊,却被天杀的庸医给坑死了……”
这时候,两个苍老的哭嚎传来:“我苦命的女儿啊!”
“我们也不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