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婷像是被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霸道气势给搞懵。
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毫不让步的说道:“不好意思,我脚受了伤,行动不太方便!”
她说这话时,嘴角带着一丝嘲讽抬了抬脚。
“呵!我看沈小姐在没有我老公的地方,可是健步如飞呢!”苏暖暖也毫不示弱,冷笑着想要揭穿她。
“你……”沈婉婷被苏暖暖揭穿,脸不由青一块紫一块。
乔以森听着苏暖暖的话,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
不过几秒的时间,他又冷寒着一张俊脸冷声问向沈婉婷:“婉婷,她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的脚好了?”
“阿森,一个撒谎成性女人的话,你也相信?”沈婉婷听乔以森问起,声音不由提高好几倍急吼吼的解释道。
苏暖暖知道,沈婉婷是想借此挑拨他们夫妻的关系。
怒气轰然从心底蹿起。
她告诉自己不能乱,得想办法反驳回去。
“老公,我没撒谎!不信你问付雪,她前两天当着我们可走得飞快,丝毫不像是崴了脚。”苏暖暖没好气的瞪了沈婉婷一眼,向乔以森说出自己知道的真相。
乔以森皱紧着眉头,不可置信的问向沈婉婷:“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苏暖暖冷哼了一声,目光灼灼的看向了沈婉婷。
这下证人也有了,她不相信她还能狡辩。
沈婉婷眼神闪烁,快速的出声反驳着乔以森:“阿……阿森,这个叫付雪的佣人,天天跟苏暖暖腻在一起,她当然会帮着她作假证。”
“少爷,我的确看到沈小姐的脚没受伤,还走得很快。”付雪没等苏暖暖再开口,就站出身替她作证。
乔以森抿唇不语,若有所思的环视了几人一眼。
“苏暖暖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连这种卖良心的话也讲得出来?”沈婉婷被付雪的话给逼急了眼,怒不可遏的指责出声。
“我们少爷对你这么好,那你怎么也卖良心装脚瘸?”付雪灵牙利齿的驳斥着沈婉婷。
“阿森,你看看她……”沈婉婷说不过付雪,就撒娇的看向乔以森又继续说道:“这个佣人明显就是苏暖暖的人,所以胆子才大到顶撞主子的客人。”
苏暖暖听着这污蔑的话语,不由自主的朝乔以森看了过去。
他的脸色铁青,眸光似刀的正紧盯着付雪。
心‘咯噔’一响!
苏暖暖暗忖着,难不成他还真要迁怒付雪?
“我没有。”苏暖暖精致的小脸上,倏地浮起一层焦灼的神色解释着。
她分明看到乔以森的眸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愫。
看上去似乎想要相信她,却又夹杂着几分狐疑。
“就是!少爷,你误会了。”付雪瞪大眼,着急的向乔以森摇摆着手解释着:“少夫人她没说过这样的话。”
“闭嘴!我跟少夫人说话,什么时候轮上你插嘴了?”乔以森脸色阴冷,凶巴巴的训斥着付雪。
付雪被他这么一训,吓得脸色苍白赶紧垂下了脑袋。
苏暖暖怔怔的看着他,乔以森的脾气好像又在慢慢的变臭。
莫名地。
她有几分想念,那个温柔而平易近人的乔以森。
“老公,你、你就别怪付雪了,她也是怕你误会我而已。”苏暖暖讪笑着,讨好的看向乔以森想要缓和一下气氛。
“怕误会就要时刻做好坦诚对待!”乔以森目光冷冽,冷声丢下这话抬脚就走远。
他这带刺儿的话,在变相的指责自己的不衷吗?
苏暖暖呆愣的杵在原地,看着走远的乔以森。
心像是被烈火灼烧般难受,难受得让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少夫人,你别跟少爷计较,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付雪见她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赶紧出声劝慰着。
“我没事!”苏暖暖收拾起难过的心情,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咱们去画室吧!”
也许去画画,她就能安静下来。
蓦地,苏暖暖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好的想法。
她的脚步愈发快了几分,带着一种迫切走进了乔以森给她布置的画室。
乔公馆的画室,跟香山小墅的画室大径相同。
虽不及那边的精致,可也看得出来,乔以森在这上面下了不少功夫。
望着眼前的画室,苏暖暖的心头又是一阵难过。
她轻叹着坐到了画板前,拿起画笔刷刷的画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脑子里有自己想画的主题,苏暖暖这一画竟是一整天。
日子不闲不淡的又过了两天,苏暖暖依旧每日沉溺于画作。
而她跟乔以森之间的关系,也保持着不冷不热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