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极了。
纤指轻戳下灯的开关,苏暖暖不由惊得张大了嘴。
画室似乎又恢复了之前,没被沈婉婷她们破坏的模样。
苏暖暖慢慢的走了进去,手轻轻的摸摸这里,又碰碰那里。
想着乔以森送她画室那天的温馨场景,苏暖暖的心又是一阵惊痛。
她无力的跌坐进沙发,泪水迷蒙的看着眼前的画室。
难道她真的就要这样放弃掉乔以森吗?
为什么她有些不甘心?
“丫头?这个点儿,你怎么还在这里?”福伯端着一杯热腾腾的茶,推开画室的门走了进来。
“我、我就想进来坐一坐。”苏暖暖被身后响起的声音给惊到,她赶紧伸手抹了抹眼泪。
不想被福伯看到她偷哭的样子,那样福伯肯定会瞧不起自己吧?
他劝慰自己的话,说了不过一两天,自己竟又打退堂鼓了。
“哭了?”福伯脸色祥和的看向苏暖暖,关心的问向她。
“没……没有。只是眼睛进东西了,涩得流泪而已。”苏暖暖不好意思的看了福伯一眼,心虚的撒着谎。
福伯笑了笑,也没有继续揭穿她。
他环视了一眼画室,又柔声问向苏暖暖:“怎么样?画室跟原来没啥区别吧?”
“恩!是您帮我收拾妥当的吗?”苏暖暖鼻尖红红的看向福伯,感激的出声问向福伯。
她没想到,他竟这么厉害。
不但收拾好了画室,连自己裱的那幅画也像从没被摔过一样。
“是少爷找人帮你复原的。”福伯淡声回答着苏暖暖,又出声继续说道:“能跟福伯说说,你遇上什么困难了吗?也许跟别人倾谈一下,心情会好一点。”
苏暖暖犹豫的看向福伯,咬住嘴唇不知道他是不是可以讲心事的人。
虽然他看着跟外公一样面善,她毕竟跟福伯不熟。
换以往,她肯定大大咧咧的就一吐为快。
可她现在却考虑起更多来,不知道福伯信不信得过。
她被自己的这个念头给吓了一跳,她也开始对人有这种防范心了吗?
“没事,不想说就不说吧!”伯福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说道:“老头我先去吃饭,丫头你也早点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