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苦涩一笑,只能硬着头皮上,“夫人,那您等会儿和我一起,不能做的事情千万不要做,那边人数不少,而且不知道在当地还有多少人,我们尽量不要打草惊蛇。”
“知道了,赶紧走吧。”
赵舒雅本来就是个大美人,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了,但保养得非常好,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岁出头的样子,身材也一点也没走形。
稍稍伪装了一下,根本看不出年龄。
但是萧山肯定不会把她往漂亮了打扮,反而往普通了打扮。
“萧山,你这是干什么?”
萧山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抹在她脸上,她的脸顿时黑了两个型号。
“夫人,这样才安全,那地方女人进去会比较危险,您最好装成是打扫卫生的。”
为了帮真真,赵舒雅肯定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计较浪费时间,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两人一前以后地进了大门。
这种低级的地方,除了司徒静的人,本身看管并不严。
而司徒静的人也没有留意赵舒雅这样一个看起来普通的女人,扫了一眼萧山,因为只有一个人,就把他当成了普通的嫖客,也没有在意。
萧山跟在身后,快步追上赵舒雅,“夫人,您千万不能乱走,得一直跟着我。”
“好好,我知道了。”
两人在一层楼转了一圈,赵舒雅基本上已经知道了这个地方是干什么的,是个什么样的定位。
心里担忧真真的同时,也更加觉得自己以前瞎了眼。
之前还觉得认识真真没两天,不知道她的品性究竟如何。
可是现在呢?
司徒静可以说是她看着长大的,她一直以为她善良大度,温柔贤淑,可事实上,她性格阴狠善嫉。
这么多年,她一丁点儿都没有看出来,她不是瞎了又是什么?
她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把真真救出来!
萧山并不让赵舒雅靠近,但他会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查探。
大约半个小时后,第一层的房间已经被他们全部找过一遍,里面都是些男男女女在办事,根本没有钱真真。
“没有吗?”
萧山点头,“夫人,没有,可能在二楼。”
“那好,我们赶快上去。”
两人来到楼梯口,正要上楼,突然撞见了从上面下来的两个男人。
萧山不动声色地往上走,楼上下来的两个男人觉得他体格高大,和近几天来这里虚弱的男人看起来截然不同。
“站住!”
两个那人对视一眼,就叫住了萧山。
萧山保持冷静,回头用t国语不太客气地说道:“干什么?有事?”
萧山的态度很不好,而且t国语说得很地道,两人心底的疑虑打消了一半。
正要放行,目光又落到了赵舒雅身上。
赵舒雅穿了一身肥大的灰色套装,头发盘在头上,脸色灰扑扑的,半垂着眼皮,看起来非常普通。
“你上楼干什么?”
他立即将手机拿出来,他记得今天母亲给他发过信息。
当时她忙着寻找真真的下落,根本不想理她。
但是现在,他猜测这条短信里应该有重要的内容。
他快速将短信翻出来。
这一看,一双眼睛陡然变得猩红,他抬头吩咐下属,“马上准备飞机。”
顾衍正要转身离开,下属突然问道:“先生,司徒小姐怎么办?”
“绑着,等我回来!”
顾衍说完,转身就走。
司徒静不可思议地盯着他的背影,“阿衍,你说过会放了我的。”
顾衍已经离开,回答她的只有顾衍的保镖,“司徒小姐,别白费劲儿了,没人可以触碰顾先生的逆鳞,钱真真小姐就是先生的逆鳞,你不止碰了,还生生拔掉了……”顾先生不拔了你的一层皮才怪,只说留你一条命,至于是不是留一口气,还不是顾先生说了算。
但是保镖心里明白,这位司徒小姐恐怕要凉凉了。
而此时的t国,钱真真缩在角落里,听着隔音并不好的房间里传来各种声音,让她恐惧到了极点。
她在内心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要怕。
可她到底不是安心,一想到接下来自己要面临的遭遇,她就忍不住一阵阵地发寒。
这时,他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联系不上小姐?”
这是用的华语,钱真真不用猜就知道说话的人是司徒静的人。
这一刻,她真的很恨司徒静。
通常,她都是与人为善,甚至别人的不好,她有时候也能原谅。
但司徒静真的是她长这么大,见过最阴险恶毒的女人,也是她第一个恨的女人。
“不知道,那人就这么晾着了?”
他们也弄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明明小姐恨钱真真恨得要死,过来这里就是为了折磨钱真真。
但是小姐却突然发了一条信息让他们暂时不要动钱真真。
“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
“有可能,小姐让我们不要动她就不动她吧,反正这地方也不错,哥几个去玩玩?”
“玩归玩,别忘了正事。”
这一次,司徒静为了将钱真真彻底控制起来,派了他们八个人过来,还在当地收买了一些人。
所以一般人根本是没办法从他们手里将人给带走的。
何况钱真真在这里又没人知道,这里有谁会专门来带走钱真真?
他们还真没放在心上,不过房间里守着的两个人还是雷打不动的。
青一是被派进来的人,他伪装成了嫖客,在里面兜圈,还付了钱找了个女人做掩护。
“对了,你们这里有没有新进来的姑娘?”青一有些轻佻地询问旁边的女人。
毕竟不是高等销金窟,这里的女人说实话都很一般,青一其实很倒胃口的,可是为了顾先生的女人,他只有忍耐着。
女人剜了他一眼,“先生是嫌我不够好吗?想要新来的姑娘?”
男人的脸虽然被大胡子给掩盖了,可是那身材体魄是真的好啊。
他们这里的女人,也和外面的女人一样,谁不希望恩客是位英俊壮硕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