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少爷。”
乔治转身去打电话,而另外一边已经传来了司徒静的惨叫声。
“我没有,我没有绑走钱真真,真的不是我干的!”司徒静死咬住牙关,没有泄露钱真真的去向。
因为她清楚,如果现在承认的话,顾衍恐怕会更生气,而且可能还会把钱真真救出来。
那样的话,她除了自己倒霉,并没有报复到钱真真。
所以,她已经做了决定,今天不管多难受,她都要撑过去。
司徒静从小到大根本没有受过这样的折磨。
顾衍手下的人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折磨人的手段也有很多。
即便用了最轻的手段,司徒静都有些受不了了。
惨叫一声接着一声。
乔治很快打完了电话,快步朝着这边走来,看着顾衍,“少爷,家里的女佣说,夫人出门了一整天,现在还没回去。”
顾衍侧头看向乔治,“那你知道我妈出去做什么吗?”
乔治摇头,“夫人只是让我跟着司徒静,破坏她修手机这件事,其他的,夫人并没有给我说。”
现在已经快九点,他妈平常都回家了,可是现在居然没回去。
他的目光陡然一寒,看向司徒静,“你是不是知道我妈的下落?”
司徒静大汗淋漓,冲他吼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阿衍,你放过我吧,我们从小青梅竹马,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要想我好好对你,你就该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最后问你一遍,真真在哪里?我妈没回家和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我都不知道!”
司徒静咬牙死扛,她今天绝对不说说出来!
“很好,加重惩罚!”
顾衍冷酷地丢下这几个字。
司徒静本来以为他们只是依旧用一些精神上的折磨来对付自己,可是她错了,这一次,是切实地对她的身体造成了伤害。
她甚至没有反应过来,手指甲就被人拔掉了一根。
尖锐的疼让她尖利地惨叫出声。
“啊……”
“司徒小姐,我们的手段还有很多,你先一一尝试吗?首先,你这双漂亮的手指甲可能就全部不再了。”
司徒静冷汗涔涔,“阿衍,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是真没想到,顾衍会对她用这样血腥的手段。
顾衍冷冷地看着她,“你绑走真真的时候就该料到有这样的时刻,继续,每五秒钟拔一次,只要她不说,拔完手指甲,再拔脚指甲。”
“阿衍,我那么爱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这不是你用来伤害真真的借口,继续!”
顾衍话音刚落,她的另外一根手指甲也被拔落,从未受过这种罪的司徒静已经瑟瑟发抖起来。
一是疼的,二是怕的。
他第一次见识了顾衍的残酷冷血。
才知道,他原来当自己是朋友的时候,对自己是多好。
心底刚刚坚定的念头开始动摇了。
她要是不说的话,顾衍是不是真的会将她的指甲拔光。
又过了五秒,“钱小姐,对不起了。”
说完,又一根指甲落地。
顾衍一动不动,他已经没了耐心和时间。
真真已经失踪这么久,她遭受的罪或许比司徒静更多,一想到这里,他恨不得将司徒静给活活撕了。
他一步步走到司徒静面前,眼神冰冷而残酷,“司徒静,如果你不说,你会一直遭受惩罚,比拔指甲更痛数十倍的惩罚,我想你也许想试试。”
“不!”司徒静浑身颤抖,“阿衍,我说了好多遍了,真的不是我,你难道要屈打成招吗?”
“对!为了真真,我不介意犯错,所以你要想好了,我一怒之下,你也许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司徒静瞪大了眼睛,“你要杀了我?”
“看你自己怎么选择。”
司徒静满眼不可置信,手指又是一痛,她整个人跟着剧烈一颤,泪水疯狂翻涌。
顾衍也没想到司徒静能撑这么久,眼神微微一闪,他换了策略,“司徒静,如果你现在说出来,我可以饶你一死,如果让我自己查出来,你这条命就不是你自己的了。”
司徒静打了个寒战,今天晚上之前,她还能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顾衍会念及他们之间的感情,不会对她怎么样。可是,现在她已经不敢了,顾衍根本不确定钱真真是她绑走的,都能对她这么残酷。
如果……如果让他自己查出来,真真是被自己绑走的,她根本不敢去想那个后果。
“想好了吗?你只有一分钟的时间考虑,现在说出真真的下落,我保证不会要了你这条命。”
司徒静今晚已经被折磨得快要丢了半条命,大口喘着气,内心剧烈地挣扎,她很不甘就这么说出来。
但是一想到,钱真真落到那样的地方,她又吩咐了人好好调教她,等顾衍的人过去,她都不知道遭了多少罪。
顾衍答应了放过自己,总不能再反悔。
而且,她不相信顾衍还会要那样一个肮脏的女人,现在顾衍虽然很生她的气,也许将来他厌恶了钱真真,自己还有机会……
想到这里,她的呼吸慢慢平复,在顾衍的保镖准备夹她另外的指甲时,她马上大吼道:“我说,我都说了。”
她的一只手已经鲜血淋漓,看起来触目惊心。
顾衍面上维持着平静,内心早就泛起了狂狼,“说!”
司徒静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低声说道:“在t国。”
“t国哪里?”
司徒静不敢将具体的地方说出来,只说道:“我不想让她留在你身边,就让人带她去了t国,但是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不清楚,电话被伯母摔坏了,今天办卡一直不顺利。”
司徒静想着,不管怎样,能拖多久是多久,让钱真真多遭点罪。
电话,跟踪,破坏……
顾衍本来一颗心全在寻找真真的下落上,这时候线索串成了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