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是?因为那是塑料做的呀,工人在融塑的时候,那只小飞虫非常调皮,被艳丽的红色吸引了视线,所以才会酿成悲剧。”
言诺挑着眉说着曾经的那些事情。
有一点被她刻意忽略了,那就是那只小飞虫,其实是她养了好几年,打算第二天进行药物研究,谁知那只小东西居然忘恩负义的偷偷溜走。
如果不是因为那小飞虫培养不易,她才不会收藏一块塑料融成的假货呢。
司夜唇畔的弧度不知何时已经全然消失,暗红色的眸光牢牢的锁定身前谈笑生风的女孩。
是她吗?
伊甸园最年轻的少主。
不,不可能。
那个人早就消失了,连同她的肉身一起……
那他该如何解释,这个女孩知道那个人的日记本里记录的那些事情?
那个只存在于神话与历史长河里的血族少主呵……他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就想起了那幅画中的那个人。
那个人是不是真实存在,他根本无从而知。
他对她的了解,仅仅只是通过父亲漂洋过海带回来的那些绝珍品当中的那个日记本,那幅画,还有……
司夜闭上双眸,鬼使神差的开口,“你不是想知道我的事吗?我可以告诉你。”
“是眼睛。”言诺解释。
司夜睁开眼,一曲也落下了帷幕。
他松开手,手心里却早已浮现一层薄汗。
在两人要一起退场的那一刻,他突然再次伸手握住了她肩膀。
下一秒,毫无任何防备的她就这么与他一同出现在最后一秒的镜头里。
言诺身形一僵,在反应过来以后第一时间就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脸。
在候场区千等万等才终于等到两人一同露脸的寒雨顿时松了口气,用力握紧拳头来缓解刚才的紧张感,“该死,司夜你差点坏了我的布局,还好你还记得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