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中运放下电话,也是陷入了深思之中。这个唐诚,看样子,比孙西浩要难对付的多。
余中运深谙狡诈之道,他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将欲取之,必先予之,余中运想要打击唐诚,争取对唐诚一击致命,必须先要取得唐诚的信任,让唐诚把他余中运视为心腹,唐诚就会对余中运不设防了,一旦余中运有了对唐诚下口的机会,一口,就能把唐诚给咬死!咬死了唐诚,余中运还是能再次手握大权,再把损失给找回来,重新的让大窑村煤矿回到匡氏兄弟的手中。
同时呢,在唐诚面前,把自己的缺点,先行包裹的严严实实。
当务之急,余中运是继续要先把自己的坏心眼给隐藏起来,包裹起来,一定先要取得唐诚的信任。以后,才会有机会,对唐诚下死手。
在唐诚的主持下,天明之后,随即召开了大窑村的全体村民大会,大家用公投票的方式,来决定煤矿权利的归属,听说唐诚要来大窑村举办这个公投大会,省能源局的领导,省发改委的领导,省财政厅的领导,省经贸委的领导,都悉数的赶来,参加这个大窑村煤矿公投大会。
匡久德没有来,派了他的弟弟匡久文作为代表,过来了,参加会议。
这些个贫苦老百姓,先是不敢说话,后来在唐诚的一再鼓励下,乡亲们终于袒露出来心声:“我们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就是把大窑村煤矿,产权收归到集体所有,现在的大窑村后山煤矿,全大窑村人,都应该拥有股份,中断匡久德的承包权,凭什么匡久德只向村集体每年缴纳一万元,就把煤矿承包给他啊!二十几年,就没有给村民分过红,也没有给村民发过钱。煤矿以后不对外承包了,算是村集体财产,挣了钱,大家都有份,账目是公开的。”
唐诚点头说:“可以啊,乡亲们提出来的要求,我已经知道了,但是呢,我们还是需要走一个程序的,那就是民主,我们不搞一言堂,我唐诚也不会以权压人。我们就定在明天上午十点,在大窑村广场上,召开一个全体村民大会,表决此事。全村人都有表决权,另外呢,我也会亲自出席,广县县委常委所有人,也会出席这个大会。”
乡亲们一听,高兴坏了,立时就给唐诚鼓掌。
唐诚就在这个见面会上,决定了这个事情,明天,大窑村对煤矿产权问题,进行全民公投。唐诚列席这个公投会。
像这种事,都有唐诚亲自参与,结果是不言而喻的,煤矿产权,一定会再次的回到了百姓手中,煤矿资源只能造福全体村民,而不是造福极个别人!
其他人都没有异议,明天的公投会,就这样决定了。
唐诚要亲自主持大窑村煤矿产权公投会的消息,很快就传递到了匡久德兄弟们的耳朵里,匡久德的两个弟弟,匡久文还有匡久平,不顾的筹办这个烟火晚会了,两人直接跑到了哥哥匡久德的面前,商议此事,匡久德也有一个不好的预感,他的好日子到头了,煤矿经营权一旦被交出去,他们就失去了财富根源,财富也就不会再源源不断的流入他的私人腰包里了。
匡久德是不甘心交出煤矿的,他这么多年,在煤矿经营上,不光是赚足了钱,也赚足了很多人脉,其中,他花费了很大的财力和精力,来经营这个汉江官场,汉江省政坛上的许多当权派,可都是收受过匡久德的好处的。匡久德的处世绝学,无非就是两条,第一条,依仗着家族势力大,兄弟人多,对大窑村人进行恐吓严管,牢牢把握基层政权,其二弟就是村长。第二条,对上级官员,尤其是煤炭县市级干部,进行拉拢腐蚀,经营好上层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