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他心里,对于云暖暖的反常,有所猜测。
可他还是更倾向于告诉自己,暖暖的亲近,是对自己犹有依恋。
而现在,从云暖暖嘴里听到真相。
季薄渊的唇角微苦。
他心里很明白——
四年前他在祭坛里做的那些事,是暖暖心里最深的伤痛。
季薄渊也无法想象,在当年那种情况下,暖暖能活下来,还生下两个孩子,是拼尽了多大的勇气和毅力。
心结易结不宜解。
现如今,即便暖暖宁愿忍受占运术的褪化,也不愿和他亲近。
季薄渊的心底难掩苦涩。
却也愿意尊重她的一切决定。
“好。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尊重你。天不早了,你先睡吧,等到后半夜,我叫醒你。”季薄渊嗓音低沉的说。
对于他来说,只要暖暖能呆在他的身边。
哪怕让他付出一切,他都甘之如饴。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
云暖暖一想到今晚,是继上次摄像机拍摄以后,两人再次同住一个房间。
还有自己那个,悬而未决的“梦游”。
她就觉得头皮发麻。
季薄渊在她身前站立,狭长的凤眸,涌动着无限的情意。
“暖暖,夜深了……”他嗓音低沉性感。
暗哑的音质,像电流一样,让云暖暖耳蜗微麻。
云暖暖的目光,狼狈的移向别处。
她滚了滚喉咙:“今晚……我们两个分时睡吧。”
“分时睡?”季薄渊疑惑地问。
“我睡上半夜,你睡下半夜,你看怎么样?”云暖暖鼓起勇气说道。
季薄渊狭长的凤眸微闪。
“暖暖,上次是分房睡,这次又是分时睡,明明那天晚上,你还偷偷吻了我……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云暖暖脸色微窘。
摄像机拍下的东西,那天季薄渊都已经看过。
虽然她试图向他说明,那些都是“梦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