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薄渊眉头微蹙。
“奶奶,孩子的事,我们会看着办的,您刚出院,还是要先养好身体。”他不悦地说。
季老太太听见这话,眉头一竖。
“薄渊!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看看你,都多大岁数了,你和暖暖,结婚四年,到现在暖暖的肚子还没消息。我看啊,就是你们太不上心!我不管,你们要是孝顺,就赶紧给我生个重孙,这样我才能好好养病!”
季薄渊的眉头,蹙得更深。
他薄唇轻启,正要说什么——
季老太太却把身子一侧,拉起云暖暖的手,
她苍老的眼眸,盈满眼泪,语重心长的说:“暖暖,你别怪我强势。你们不知道,在梦里,你们爷爷、太爷爷、太奶奶一直跟我念叨重孙的事。我能醒过来,都是他们把我撵回来的。只要我能见到重孙,我……我这一辈子,就心满意足了!”
若是以前,季老太太像这样的含泪泣诉,季薄渊或许会心生不忍。
而现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以后——
季薄渊只觉得,老太太是在故技重施。
他沉着嗓说:“奶奶,你忘了,我从不喜欢被逼迫。孩子的事……”
“孩子的事,我们会努力的。”云暖暖不等季薄渊撂出狠话,就赶忙抢白道。
她拉了拉季薄渊的衣角,对着季老太太笑着说:“奶奶,您放心,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再不分房了。”
一连几天,云暖暖没再梦游过。
再加上,季薄渊克制的保持距离,避免和她有任何肢体的接触。
云暖暖的胎记,也没再发生异样的变故。
对于季薄渊这些日子以来的体贴和配合,
云暖暖在心里,渐渐放下了对他的戒备。
直接导致了——
两人之间,非但没有因为分房而疏远。
反而在不知不觉间,恢复了之前的默契,和若有似无的牵绊。
就像现在——
云暖暖刚洗完澡,换了身睡衣上床。
“叮——”
季薄渊的短信就传了过来。
【季薄渊:不准看手机,赶快睡,明早我叫你起床,我们一起去跑步。】
【云暖暖:嗯。】
【季薄渊:跟我说晚安。】
【云暖暖: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