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从季薄渊,沾染上季子骞遗骸的黑色物质开始的。
为了驱除季薄渊体内,因吞噬黑色物质,而膨胀的紫金色雾气。
云暖暖对他用了占运术。
从那次以后——
她一碰触到季薄渊,就像被下了药一样,忍不住要往他身上凑。
云暖暖明白,那是血脉里的龙气在作祟。
她一直刻意回避,避免和季薄渊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
原以为这样就万事大吉。
可是后来,胎记却再次发生了转变!
上次在云蒙村外,当她在村外听见夏洛特的哭声。
心里的怒火,仿佛和季薄渊碰触她以后涌入的热流,起了某种反应。
让云暖暖的情绪和行为,短暂失去了控制。
后来,季薄渊在祭坛,从总统夫人的手里救下她,碰触到她。
云暖暖又失控了一次。
现在,当她和季薄渊共处一室入睡后,竟然发生了梦游!
云暖暖想到这,猛地看向季薄渊。
必须……
必须要搞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云暖暖犹豫了一瞬,直接朝男人的手腕,伸出了手。
凌晨三点钟。
季薄渊和云暖暖,辗转反侧之后,都陷入了沉睡。
突然,黑暗中,一抹金色的流光,从云暖暖的肩膀上跳起来。
流光缓缓生长出一朵金色莲花。
莲花的花盘上,萦绕着一颗紫色水滴。
乍看上去,仿佛是个紫水晶。
“紫水晶”在云暖暖的眉心萦绕了一圈。
云暖暖像受到某种召唤——
突然睁开了双眼!
此时此刻,如果君漠在场,一定会看见云暖暖黑色的眼眸,盈满了紫色雾气。
那些紫色雾气,像潮水一样汹涌翻腾。
云暖暖怔怔地掀被下床,从床上走下来。
她一步步走到沙发前。
氤氲着紫色雾气的双眸,直勾勾盯着沉睡的季薄渊。
久久……久久……
第二天一早。
云暖暖从梦中醒来,只觉得腰酸腿疼。
她警觉地睁开双眼——
就发现自己正躺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
而睡在沙发上的季薄渊,正一手撑头看着她。
狭长的凤眸里,全是调侃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