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a城西郊,古香古色的庄园里。
在荷塘旁边打坐的厉景,猛地睁开双眼,一只手痛苦地捂住了心口!
他深沉的眼眸里,染上了浓墨般的黑色雾气。
修长有力的手指,绷起青筋,几乎快要把指间紫色的琉璃珠碾碎!
“云莲……云莲……都是你害得我!都是你!”
厉景目眦尽裂瞪着满池的荷塘。
一股毁天灭地的怨气,从他的身体里冲出。
无数道黑色雾线,像子弹般,一缕缕飞向荷塘里开得正艳的荷花!
顷刻间——
所有的荷花,像被榨干一样,衰败枯萎下去。
就连嫩绿的荷叶,也都寸寸枯黄!
一塘生机勃勃的荷花,在瞬息之间,变成了满目疮痍的残荷。
厉景看着这一切,眸底的黑雾,略微消散了一些。
他垂眸,看向指间紧捏的那枚,充盈着紫色龙气的琉璃珠。
痛苦到渗着冷汗的面容,划过一丝阴狠的神色。
“来人,安排车,我要去见一个人。”他沉声命令道。
云暖暖当然记得,君漠说的那件事。
四年前,她第一次和云清来到山核祭坛,肩膀胎记就发出了十道流光,飞进这个台子最中间,那朵莲花图腾的莲心上。
直到现在,云暖暖都清晰的记得,当日这石台上的莲心,是凸起的一个机关。
然而——
刚刚在她进来以后,第一时间想要去按。
却发现这祭台台面上的莲心,竟然是平的!
普普通通的莲花雕纹,和这石面上,任何一处的雕纹,都没有什么不同!
仿佛四年前,她的经历,是一场无从验证的梦境。
想到这,云暖暖便把四年前那天的事,如实复述给君漠听。
季薄渊在一旁听着她娓娓道来,心里有些意外。
毕竟,在四年前,云暖暖因为怀孕的事,一直在躲着他。
后来又出了那样的事。
根本就没时间告诉他这些。
季薄渊有了昨夜的梦境——
再从女人口中,听见流光、紫色、紫金、黑色物质等等这些话,终于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他垂眸,找到祭台正中,云暖暖所说的那个莲花。
大概是因为许久没有打理的缘故,上面已经黑乎乎的,完全看不清楚莲花雕纹的轮廓。
鬼使神差的,季薄渊伸出手指,在上面擦了擦。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