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辨不清,这样的情绪,究竟是胎记的紫金花瓣使然。
还是别的……
云暖暖终于抵挡不住,体内汹涌的酥麻热流。
无言地吻上了季薄渊的唇……
天色,还未黑。
夜还很长。
一切才刚刚开始……
季老太太医学研究中心。
手术室。
苏悠然光溜溜躺在手术台上。
无菌布冰冷罩住了她的全身。
头顶的无影手术灯,将她的眼眸照得刺痛。
手术室里极低的温度,让她浑身,都止不住在发抖。
“苏小姐,你准备好了吗?”医生温和地问道。
苏悠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再次询问:“我……我还是个处……这么做,会不会弄破了膜?”
医生犹豫了一下。
“肯定会的,不过我们可以及时为您修补。但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悠然打断。
她攥紧了手,颤抖地说:“算了。开始吧。”
然后,便屈辱地闭上了眼眸……
那是一个紫金色的花瓣。
形状、大小和占运术的金色花瓣,一模一样。
云暖暖直觉就认为是,季薄渊眼中的紫金雾气所化成!
此刻,它正一点点从季薄渊的眉心剥离。
并向她飞了过来!
云暖暖的瞳孔,骤然紧缩!
她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紫金色花瓣,就已经从她脸廓擦过去,直直飞进了她肩膀的胎记里!
“嘶——”
这个瞬间,云暖暖的肩膀,陡然生出一股灼热的刺痛。
随着这股刺痛——
仿佛有源源不断的酥麻热流,正从她的胎记处,往四肢百骸奔涌!
这样的感觉,云暖暖既陌生,又熟悉。
在热流的驱使下——
云暖暖原本冷静自持的眼眸,不自觉放柔。
就连抵在男人肩膀上的手,也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
雾草!!!
这不是最开始,她和季薄渊在梦游时候,滚床单的感觉吗?
就在云暖暖心里无比愕然时——
微醺的季薄渊,明显感受到了她的变化。
他把这种变化,视为一种鼓励。
季薄渊眸色微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