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暖暖看了一会儿,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她若有所思地问:“苏悠然明明是在给你爸爸念书,为什么,她一直在看着你爸爸的眼睛,却很少看书呢?”
如果是给病人念书的话,应该是看书的时间,大于看病人的时间才对。
而视频上,苏悠然很少看书。
嘴唇却一直在动……
看上去,非常诡异。
季薄渊听见她的话,凤眸划过赞许的光芒。
“她大概是在催眠。”他沉着嗓说。
季薄渊随手在遥控上按下一个按键。
投影仪的画面,再度一闪。
视频的内容,便切换到了,今天早上,在季锦炎别墅房间里发生的一幕。
毕竟,四年前,云暖暖是被人突然从背后袭击昏迷的。
她醒来以后,季锦炎就已经躺在祭台上了。
云暖暖当然没见过,季锦炎此刻在监控里的状态,会和自己“有关”。
而只是觉得,季锦炎的病,好像比四年前更加严重。
云暖暖疑惑地问:“这四年,你父亲的狂躁症,已经恶化到会主动攻击别人这种地步了吗?”
云暖暖趴在季薄渊的肩膀上,看着季老太太气得铁青的面容。
不得不说,心里还真是爽爽的。
然而,这样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太久——
直到季薄渊把她抱进三楼书房。
把她放在宽大的书桌上。
两条铁臂,撑在她的两侧。
整个人压迫力十足的朝她俯身,扣得严丝合缝的黑色手工衬衣,带着某种诱惑的意味。
终于让云暖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喂,季薄渊,你要做什么。”
男人俊美淡漠的容颜,低俯下来,贴近她的脸廓。
他薄唇轻启,嗓音暗哑地说:
“你刚才说,等不及了,嗯?”
云暖暖往后侧了侧身,和他拉开距离:“开个玩笑而已。”
“玩笑?”季薄渊凤眸微垂,看不清神色。
云暖暖的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故作镇定地回答:“当然是玩笑。你,不是要给我看什么东西么?东西在哪,快拿出来。”
季薄渊向前俯身,性感的薄唇,就停留在云暖暖唇畔上方极近的距离。
让云暖暖呼吸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