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悠然目光幽幽地看着她,意有所指地回答:“你们云家是占运世家,而我们苏家……恰好是催眠世家。你知不知道,有一种催眠,能在人的潜意识里埋下一粒种子。
我只要当着他的面,用一句埋在他心里的话,催动那粒种子,他潜意识里的执念,就会发作。我就能趁机,控制对方为我所用。是不是比你那不入流的占运术,强很多?”
催眠……
催眠!
云暖暖心里猛地一震。
最近,季薄渊在接受催眠治疗。
就在昨天,他刚刚完成所有的治疗!
难道……
“你猜得没错。”
苏悠然笑颜如花,犀利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云暖暖的内心。
她压低声音说:“给季薄渊做催眠治疗的,是我的师兄。当年催眠季薄渊的,是我的师傅。你想想看,季薄渊的潜意识里,被我们埋了多少种子?”
嗡——
云暖暖的脑中警铃大作。
云蒙山的山核、祭坛、在祭台上躺着被放血的季锦炎。
苏悠然说得没错。
一旦季锦炎死去,自己被认定为凶手。
苏悠然和季老太太,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云家的占运术,变成邪教!
这对于云家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
好狠毒的心!
云暖暖用力压着季锦炎的血管,全身戒备地问:“我和你无冤无仇,季家对你也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无冤无仇?”
苏悠然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不,你忘了我,我可没忘记你呢!要不是你,我姐姐也不会死。”
姐姐?苏祈然?